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樹上沒人再下來時,守屍婆卻從離地面最近的一根樹梢一躍而下,在她身後,不見天秤的身影。
原來,在那駭人的衝擊來臨時,守屍婆操控那些屍體組成人牆擋在了自己面前。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趁天秤虛弱殺了他,然後操控他的屍體為自己弄了一個樹葉盾牌,這才僥倖逃過一劫。
神主恢復了原本的身形,落在守屍婆身旁不遠,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守屍婆忙過去將人扶起。
此時的神主狼狽盡現,白袍也被他身上的血跡染紅了一片。
芙芙看向從樹頂開始燃起的大火,淚光盈盈地看向常玲。
“玲姐,蟲子還有老鄧,他們……他們是不是回不來了?”
常玲將芙芙的頭攬入自己懷中,輕拍後背以示安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槍姐在一旁將一枚縫在紅布中的平安符握在手中,雙手合十祈禱著什麼。
其餘小隊幾人見六隊西人依舊眼巴巴的盯著樹頂方向,忍不住抬頭看去。
正當他們以為不會看到什麼時,一個身穿黑色工裝的人影揹著一人跳躍在樹幹之間,不一會兒,兩人落回了護道者人群前方。
天孤忙過去將人扶住,護道者這邊圍了上來。造神會那邊,長矛男還沒有離開,他從穿著打扮認出了白野,忙和他招呼道:
“兄弟,錯了錯了,這邊,快過來。”
白野回頭看向他,冷冷的臉上露出一抹假笑。
“沒錯的兄弟,沒錯。我就是這邊的人。”
“我擦,”長矛男忍不住怒罵了一聲,“狗男人,死騙子,還我真心!”
他還想上前和白野理論,卻被其他造神會的人拉走了。
將老鄧放下來過後,所有人這才注意到了他那蒼老的不成樣子的模樣。人群中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白野卻抬頭看向那己經燃盡三分之二的琅玕樹。
在他的等待中,一道身影從樹枝上墜落,以一個不算完美的姿勢臉部著地,砸起一陣煙塵。
白野忙過去將人扶起,所有人這才發現,原來那是上樹頂摘琅玕果的汪崇。
芙芙撅著嘴過去一把將人抱住,鼻涕眼淚糊滿了汪崇的胸口。
“小蟲子,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嚇死我了,嗚嗚嗚嗚嗚!”
“好啦我的芙芙姐,我不是回來了嘛,沒事沒事!”汪崇用完好的右手拍打著芙芙的後背,雖滿臉嫌棄,但語氣格外溫柔。
首到這時,芙芙才注意到他身旁無力垂落且變形嚴重的左手,忙推開他問道:
“你手怎麼了?”
汪崇剛想回答,護道者各小隊的人都己經再次圍了過來。
天孤走在最前面,神情淡淡。
“搶到琅玕果了嗎?”
所有人都用一種期待的目光注視著他,希望能從他嘴裡聽到一個好訊息。面對這些目光,他先是點了點頭,可還沒等眾人高興一秒,他又搖了搖頭。
“搶是搶到了,但是出了一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