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男人緩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如看一隻喪家之犬般看著她,話語和眼神中的惡意毫不掩藏。
“我不需要一條養不熟又吃裡扒外的狗,如果你不好好展現你的價值,那麼你活著也只是浪費糧食,聽懂了嗎?”
槍姐心中憤恨,卻不敢表現在明面上。她不敢去看那人的臉,只是露出驚恐的表情不斷點頭。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一定好好聽你們的話,你們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男人似乎對槍姐的表現很滿意,趙成喬見狀拍了拍手,門外走進兩個家丁。
“把人拖下去吧,不要掃了我和摩羯先生的興!”
兩人點頭應是,隨即一左一右如拖死狗般拖著槍姐出了門。摩羯見狀,又重新坐回了沙發旁。
趙成喬見狀,從面前的桌上端了一杯香檳遞給摩羯,自己也端起一杯輕輕搖晃。
“摩羯先生,看來南海基地己經開始變天了,那我們的合作,您看什麼時候推上日程?”
摩羯接過香檳抿了一口,才不疾不徐道:
“不急,等你們有足夠的把握時,我們造神會一定會不惜一切配合你們的。”
聽摩羯這麼說,趙成喬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起來。
“先生您這話,是代表您個人的意思,還是你們神主的意思?”
聽到趙成喬的反問,摩羯轉頭看向他,眼神冰冷。
“我的意思,便是神主的意思。”
見摩羯這麼說,趙成喬忙換上一副笑臉替自己打圓場。
“哈哈,那是自然,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著,趙成喬將杯子舉了起來。摩羯見狀,也舉起杯子和趙成喬碰了碰。
一晚的陰霾隨著天亮散去,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南海基地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熱鬧。可熱鬧之下,八大家族之間卻升騰起更重的陰霾。
一大早,周鴻成就命人出去探聽其他家族的情況,很快,探聽訊息的人便趕了回來。
當聽到孫家和吳家兩位家主遇難之後,周鴻成心裡才終於有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同這種慶幸一同產生的,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幸災樂禍。
隨同傳回來的,還有錢家父子一大早就去拜訪趙家,和昨晚遭遇伏擊的那些家族,一大早就派人去錢家要說法的訊息。
周鴻成想了想,來到客廳找到車國全。
車國全身上的傷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雖然智體改造者恢復的很快,可他全身上上下下仍舊纏了不少紗布。即便如此,從他身上依舊能看到那種屬於家族管家的專業和敬責。
等周鴻成坐到沙發上,車國全立刻緩步上前微微鞠躬。
“家主,有什麼吩咐?”
周鴻成將得到的訊息和車國全說了一遍,隨即冷笑道:
“戲臺子都搭好了,這出戲總得唱下去。你也找人去錢家要個說法,畢竟我們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記住告訴錢家,他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周家不介意和錢家鬥個魚死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