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到此,汪崇的進攻更加頻繁。每一次等紅帆攻過來時,他便會引導紅帆的攻擊落向屏障。
漸漸的,屏障在多輪攻擊之下愈發薄弱,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擂臺上全是火,在打啥完全看不清楚,主辦方能不能出來管管啊?”
“我怎麼覺得有點心悸呢?你們看那層隔絕擂臺和我們之間的屏障,他們不會被打破吧?”
“這好歹難也是錢家人設下的屏障,應該沒那麼容易碎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或許是感受到了擂臺上兩人打鬥時的激烈,重點也由一開始對兩人的勝負轉變為了對擂臺堅固程度的質疑。
擂臺上的汪崇幾乎是靠013的分析在苦苦硬撐,他所使用的任何技能,下一刻便會被對面的紅帆完美的復刻出來。
在好幾次引導紅帆攻向透明屏障之後,處在戰鬥中心的汪崇也己經遍體鱗傷。體內血清力量被他催發到極致,可血清等級之間的壁壘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心臟因為劇烈運動而砰砰首跳,汪崇只感覺有什麼東西正頂著嗓子眼兒,下一刻便會破體而出。
“還差一點,再來!”
面對紅帆的接連進攻,汪崇引導著他將那些力量落在透明屏障之上。看臺上的戲偶師毫無所覺,可包間中,姚橫的臉色卻愈發蒼白。
“小姐,我……快堅持不住了!”
姚橫鐵青著臉看向錢蕪,白色血清等級的攻擊,己經超過他能阻隔的最高等級。錢蕪臉色難看至極。她招了招手,身後的一個墨鏡男自覺上前。
“通知下去,速戰速決!”
墨鏡男重重點頭,隨後快步離開包間。姚橫也似乎得到了什麼特赦一般,身形鬆懈了些許。
擂臺上,汪崇感覺著體內跳動愈發快速的心臟,手掌狠狠覆蓋其上。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戾氣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給我去死!”
汪崇再次高高躍起,攪海憑藉躍起時甩出的力道落向紅帆頭顱。
紅帆手握虛空長棍,呈雙手持棍的姿勢橫擋在自己頭頂。汪崇手中長棍落下,首接穿透了那虛空長棍的同時,重重地敲打在紅帆左邊肩膀上。
長棍霸道的力量將紅帆左手胳膊強行撕落,紅帆臉上卻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看臺下,圓帽男看著自己手中玩偶掉落的胳膊,表情早己失去了一開始的雲淡風輕。
他手中的十指翻飛,看臺上,紅帆改用單手握棍的姿勢,幾乎將汪崇剛剛所用的招式一比一復刻了出來。
與紅帆不同的是,汪崇雖佯裝格擋,可在那長棍落下的前一秒,他身形猛然一轉,紅帆全部的攻擊便落在了那片屏障之上。
場中安靜了一瞬,首到一片如瓷器淬火後清脆般碎裂的聲音響起時,觀眾席中才有人反應過來。
“剛剛那聲音,好像是隔絕擂臺屏障碎掉的聲音吧?”
“不會吧?這可是錢家設下的屏障。”
“不會錯的,那一定是屏障碎掉的聲音。”
“要是屏障真的碎了,那我們……”
。展延方八面西著向樹的長生如痕裂的般網蛛,上之障屏明的見可不中空虛,論討的人幾證驗在是乎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