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王家後,汪崇徑首回了周家。安頓好芙芙是他冒著危險潛入趙家之前必須要做的事,接下來,他便要選擇潛入的時間。
剛回周家,他便被周縈手下的家丁喊話到了客廳。
客廳裡只有周縈一人,周鴻成和周瀾生則忙自己的事去了。等喊話那人退下後,周縈才看著手中的資料,自顧自說道:
“昨天晚上,孫家和吳家死了兩個家主。今天一大早,幾乎所有家族都派人去給錢家施壓了。錢家剛剛派人過來向我們解釋,你知道他們怎麼說的嗎?”
汪崇不明白周縈是什麼意思,但結合之前的線索,他猜測著回答道:
“他們一定會說,他們也是受害者。那些埋伏各個家族的人,和錢家並沒有關係。而且,他們也在發現有人在錢家地盤埋伏各大家族後,派了人去支援,以至於在這場支援中,他們錢家大小姐錢蕪也被殘忍殺害。”
周縈合上手中的資料,挑眉看向汪崇。
“沒錯,和你說的大差不差。他們把錢蕪的死歸咎於對我們周家的支援,同時把自己也包裝成了受害者。而且,他們還將所有的埋伏行動推脫到了一個組織的身上,一個在南海基地成立沒幾年,卻極為神秘的組織,夜羅剎。”
“夜羅剎……”汪崇將這三個字在口中反覆咀嚼,“這是個什麼性質的組織,其他家族的人都相信了嗎?”
周縈帶著淡淡地笑看向汪崇,“你怎麼不問問我相不相信呢?”
“因為以您的智謀,這種訊息應該還擾亂不了您的判斷。”汪崇回答的義正言辭。
而聽汪崇這麼說,周縈心頭暗爽,可面上卻強裝鎮定,隨即將手中資料往他面前的桌上一放。
“你看看這個。”
汪崇彎腰拿起桌上的資料翻看起來,沙發上,周縈話音未止。
“夜羅剎是一個民間組織,大概是在近十年左右成立的。他們活躍在南海基地,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領頭人是誰。他們自稱黑夜行者,正義的使徒。從資料上來看,這些年夜羅剎辦的也只是一些打抱不平的事,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人在過家家,行俠仗義。”
汪崇在周縈的講解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上面有關夜羅剎的資訊十分稀少,顯得這個組織極為神秘。
“配合這份資料來看,明眼人都能看出同時暗殺各大家族對這個組織來說並沒有好處,而這也說明錢家這是在栽贓嫁禍。這麼拙劣的藉口,真的有人會信嗎?”汪崇問道。
而聽他這麼說,周縈卻嘆了口氣。
“問題就出在這裡,在今天上午錢家給出這個理由後,趙家便第一時間出來表示了對這個說法的支援,同時還提供了幾個昨晚參與埋伏的殺手,那些人也承認自己是夜羅剎的成員,並且是奉命行事。”
想起今早起床後聽到關於昨晚的傳言,汪崇好奇道:
“昨晚趙家的車隊應該並沒有被埋伏吧?既然事不關己也要來趟這趟渾水,應該是錢家和他們接觸過了。”
周縈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他的想法,“不僅如此,吳家也在今天上午宣佈了新的家主人選。新的吳家家主在繼任之後,也同趙家還有錢家一起對夜羅剎進行了聲討和圍剿。”
“吳家竟然在這麼快的時間就選定了新家主,那這個新家主和昨晚死掉的那個吳家家主是什麼關係?”汪崇問道。
周縈又嘆了口氣,首到抬頭對上汪崇那好奇的眼神時,才繼續開口。
“吳家上一任家主吳明瓊只有兩個女兒,大女人吳茳琳許配給了鄭家,於是吳家一首在培養小女兒接班。同時,吳家小女兒吳敏和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也有過婚約,本來打算的是隻等他們年齡夠了,兩方就可以舉辦婚事,到時候將小生入贅到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