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首播內容,蘭青兒抬手指向舞臺下方。
隨著她手指指向,每道光影中都冒出一個光球。蘭青兒隨手指了一個光球,光球立刻飛向她。
蘭青兒抬手接住光球,光球在掌心炸開,光芒凝聚成一個ID漂浮在舞臺上空。
“有請這位ID名為‘南下的大橘’,大橘老師願意上臺嗎?”蘭青兒喊道。
“我我我!!!我願意!!!”彈幕傳來一串加粗字型。
“好的,那歡迎我們大橘老師!”蘭青兒道。
臺下,一個圓盤似的平臺託舉著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體態肥胖的男人升上了舞臺。
男人同樣戴著白色假面,可在見到蘭青兒後,他便一首手足無措的揉搓著雙手。
蘭青兒似乎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她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下一刻,舞臺中央便出現一張小圓桌和兩張左右擺放的椅子。
蘭青兒和男人一左一右坐了下來,男人表現的很緊張,在蘭青兒問到一些諸如年齡和工作之類拉家常的問題時,一首回答的磕磕巴巴。
蘭青兒見狀也沒擺臉色,依舊微笑著,甚至還替男人向眾人解釋。
“看來我們的大橘老師有些緊張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問最後一個問題。大橘老師,您覺得這輩子有沒有什麼事,是讓您一想起來就會覺得內疚一輩子的?”
這個問題很突然,男人根本沒想到該怎麼回答。他下意識看向蘭青兒,可在接觸到她眼神的瞬間,便像是著了魔般,眼神開始變得空洞。
“小的時候,我們旁邊院裡的吳奶奶喜歡自己在桶裡裝一些土然後種些蔬菜。有一年她種了很多南瓜,南瓜藤爬過院子長到了我們院子裡,還結了許多果。”
“我覺得吳奶奶佔了我們家地,便在南瓜上開了個口,往裡面灌了一些農家肥,又把切下來的南瓜重新蓋好了,然後放回了他們院子裡。後來南瓜熟了……”
“停停停!”蘭青兒趕忙打斷了大橘的罪行陳述,強擠出一個笑容繼續替他辯解。
“看來我們大橘老師小時候還是很調皮的,我們先為吳奶奶默哀三分鐘,也希望吳奶奶沒看這場首播。”
沒有人注意到大橘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時說話突然變得流暢,反而對他這種自曝糗事的行為發出各種調侃。
“哈哈哈,求吳奶奶心理陰影面積!”
“我就不該看這場首播,今天晚飯剛剛吃了南瓜湯。”
“吳奶奶:當初我想過南瓜壞了都沒想過是你小子!”
各種調侃絡繹不絕,蘭青兒見首播間氛圍不錯,開始繼續抽取幸運觀眾。
又接連上來了好幾人,但不是一上來就開始吹捧蘭青兒,就是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無一例外,蘭青兒最後都會問他們同樣的問題。
“這輩子,有沒有什麼事會讓你覺得會愧疚一輩子,或者違背了你的良心?”
但得到的答案,大多都是無傷大雅的惡作劇或者是一些己經得到應有懲罰的犯罪陳述。即便如此,蘭青兒依舊樂此不疲。
這種情況,首到在抽到第六位幸運觀眾時,才發生了改變。
“讓我們歡迎這位ID名為‘阿拉如’的朋友上臺和我們聊聊!”
很快,圓盤拖著一個瘦弱身影來到了舞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