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維度,天穹高懸的太陽之內。
周瀾生己經忘了幾人在這裡被關了多少個日夜,他們被抓起來後,那隻大手便把他們扔進了這個酷似太陽的牢籠當中。
這個牢籠白天充當太陽的角色照耀下方的城市,晚上便發出淡淡的白光,如月亮般給這座網路城市靜靜帶來夜晚的溫柔。
左長權在被抓的第二天便醒了過來,剛開始,幾人還會好奇地攀附在牢籠邊緣打量下方的城市,時間久了,新鮮感褪去後,下方那些人千篇一律的生活方式只讓他們感到十分無聊。
牢籠邊,周瀾生不知道多少次拿出手機試圖聯絡外界,可看著手機上代表著沒有訊號的圖示,他無奈地一攤手,手機從他掌心滑落在地。
“唉,這種和坐牢沒有區別的日子,到底還要持續多久啊!”瀕臨崩潰的他忍不住抱怨道。
左長權沒有回話,同樣生無可戀的靠在牢籠的另一旁,歪頭神情呆滯地看向下方城市。城市中,那些趙家豢養起來的人正重複著每天差不多的訓練內容。
見沒人接他話,周瀾生先是看了看坐在一旁閉眼養神,卻不停轉動著手中手球的車國全,又看了看同樣閉眼入定的汪崇,最後撿起一旁的手機,砸向了對面的左長權。
左長權被手機砸中胸口,他只是淡淡轉頭,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開口詢問,“幹嘛?”
周瀾生見他回應自己,往汪崇盤腿入定的方向努了努嘴。
“哎,你說他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明明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但為啥一清醒過來就給自己換血清,然後又是那副一動不動的樣子?你們蜀武基地那邊的智體這麼耗血清的嗎?”
左長權同樣往汪崇所在位置瞥了一眼,見他依舊那副老僧入定般的模樣,想著他體內那個不同尋常的智體,淡淡轉過了頭。
“哦,可能是吧!”
意識深處,汪崇坐在一堆如星空般的光球之間,隨手抓住一個「無限可能」的光球感受了一會兒後,抬手又將它扔到了一旁。
“不行,這個需要的血清量太大了,我身上僅存的血清根本不夠;這個爭取到的時間太短,根本擺脫不了那隻怪手的追擊。”
這幾天的時間,他一首試圖尋找一個「無限可能」中的可能,但結果不是需要的血清量太大他承受不起,就是方式十分滑稽扯淡,還擺脫不了這個牢籠的禁錮。
在汪崇又一次將一個光球拋向一旁後,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看著頭頂如漫天星辰般的光球,他忍不住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狗東西,這破地方到底怎樣才能逃出去,能不能給點靠譜的可能性?”
剛罵完,那些光球便如有意識般開始聚攏。緊接著,無數光球如雨點般落下,砸在汪崇身上後又被彈回頭頂半空。
汪崇被砸的嗷嗷首叫,嘴裡下意識開始求饒。
“別別別,別砸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或許是感受到汪崇的認慫,那些光球開圍著他轉起圈來,樣子十分趾高氣昂。
他是真的有點氣到了,可又不敢再衝著他們發火,只好一個人抱著手臂坐在黑暗中生著悶氣。
“哼,什麼破能力,一言不合這些個狗東西敢還手。吃的又多還一身反骨,要是有的選,鬼才會選這麼無用的能力。”他忍不住低聲抱怨。
但很快,他腦中一陣精光閃過。
“吃得多……,對了!”
他猛地一拍腦袋。
“吃的多的可不止你們一個,差點把你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