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危險的第一時間,主導王琨身體的意識立刻切換成了羅剎。他的身形一晃,立刻消失在了這片區域。
吳家,吳茳琳坐在庭院中的鞦韆上,正隔著遙遠的距離觀望著鴻圖寺的方向。恰在這時,芙芙與王琨的虛影出現在了這片庭院當中。
鞦韆上的少女臉上帶著淡淡地微笑,似乎在那一來一回的搖晃當中,他正與某人遙遙相望。
可沒等吳茳琳回神,她身體的空間突然出現一片扭曲。片刻後,王琨從那片空間中跌落出來。
“啊……”
突然出現的人影引的吳茳琳發出一聲驚恐地尖叫。可等看清眼前之人時,她趕忙迎了上去。
“阿琨!你怎麼了?”
此刻的王琨虛弱無比,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他沒有回答,只是用那種乞求的目光看向吳茳琳,試圖求得她的一絲庇佑。
吳茳琳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忙扶著他往莊園屋內走去。
在險之又險地躲避掉那些家丁與傭人的察覺後,怕藏在其餘地方被發現,吳茳琳無奈,只好將他帶回自己的房間,塞入了自己房間的衣櫃當中。
鴻圖寺那一下似乎對羅剎產生了某種重創,以至於他的意識在王琨與羅剎之間來回切換,不能趨於一種穩定狀態。
很快,諦聽便循著聽感找到了吳家莊園。
由於處在夜晚,整片莊園從上空看去空無一人。諦聽隨著感覺停留在莊園上空,片刻後,他便確定了羅剎所處的位置。
“呵呵,想不到堂堂地獄鬼王,也學起老鼠的樣子躲躲藏藏起來了!”諦聽嘲諷道。
王琨本想老老實實躲過這場劫難再做打算,可體內的羅剎在聽到這聲嘲諷時,立刻變得暴怒不己。
“可惡,可惡啊!”
被羅剎佔據主導意識的王琨在聽到這道聲音時,立刻不管不顧地準備操控少年王琨的身體出去應戰。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的意識始終被王琨壓上一頭。
“不可以……,要等師父回來……回來!”少年王琨緊咬牙關道。
可僅是片刻,他又換了一副嘴臉。
“諦聽,你只是一隻狗,你只是一隻狗!!!”
少年王琨努力壓制著體內的那份暴戾,兩道意識的碰撞讓他鼻孔忍不住流下兩道深深的血痕。很快,他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吳茳琳一首死守在房門之後,正當她以為一切己經塵埃落定時,昏迷的王琨猛然睜眼。
“哈哈哈哈哈,諦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原本昏迷過去的王琨氣息迎來一次猛烈的爆發,再睜眼,他瞳孔中屬於人性的一面被徹底湮滅。
沒等吳茳琳有所反應,她突然感覺房間中的溫度似乎一下降至了冰點。
劇烈的寒冷幾乎將她凍成雕塑,可與寒冷緊隨而至的,是那一道道莫名出現的人影。
這一刻的吳茳琳終於有些怕了,她不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那些人影似乎由寒氣組成,他們就像是一個個失去意識的鬼魅,穿透衣櫃消失在房間當中。
門外,吳茳琳察覺莊園裡的家丁不知什麼原因亂了起來。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向著她的房間靠攏,家丁們彼此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
”!全安的姐小大護保要定一,看看間房的姐小大去,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