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藥在天庭那邊，對神仙的意義，就和普通人吃維生素C片一樣。
可對於凡間的人來說，這就是神藥。
可是這教的太多了，一下子也記不住啊。
燕赤霞想要找個東西記下來，但沒有紙筆，符咒紙又沒法用來記錄。
思索片刻後，兩人想到什麼，轉頭看向門外主殿的方向。
他們沒有紙筆，可這不是有個現成的書生嗎？
一分鐘後。
寧採臣抱著書篋，哆哆嗦嗦地看著將自己左右包夾的兩人：“你...你們幹嘛？”
雖然不知道要做什麼，可這兩人的眼神，讓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種左右為男的情況，看起來就不像好事。
白司易笑呵呵地說道：“我知道你該用什麼來支付費用了，亡靈騎士！事實證明！你還是很有用的！”
寧採臣：“？？？”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我苦讀聖賢書當然有用啦！
燕赤霞滿是鬍渣的臉上也帶著笑容：“嘿！我倒是頭一次覺得酸唧唧的臭書生有點用處，小子，好好表現，你在這裡住，我保你安全！”
“你們到底要小生做何事？”
“只是想讓你寫一些字，你那裡有紙筆吧？”
聽到只是需要自己寫字，寧採臣這才鬆口氣，點頭道：“有，小生的書篋裡就有紙墨筆硯。”
作為書生，還是到處跑的，他自然會隨身帶著吃飯的東西。
在簡單地準備後，他在香火桌前坐下，提筆等待。
燕赤霞開始說出口訣和手印，盯著寧採臣記錄，確認沒有錯誤。
有時候一個字寫錯，可能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至於被寧採臣知道後，會不會偷學，這點更加不用擔心。
所有的道法，法術之類，都是需要法力來驅動，沒有法力的人，再怎麼練習也毛用沒有。
就和遙控器不裝電池一樣，沒能量來源，再怎麼按按鈕也不會有反應。
毛筆寫字本來就快不了，首到黃昏時分，寧採臣才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好了，大鬍子你說的所有話，全都記下來了。”
也沒去管這個稱呼，燕赤霞拿起最後一張紙，仔細校對。
坐在旁邊破凳子上的白司易也關閉手機的錄音，兩手準備嘛，保險。
現在只需要讓寧採臣將這些當做出差費給自己，到手的時候，字型就會翻譯成自己能夠識別的型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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