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冤冤相報何時了,殺了他,估計得罪了整個皇族,又會引來他爹,他爺,他祖宗。
看來,還得推翻整個大元王朝。
這工程量有點大啊。
定王府。
姚寒燼看到手臂上劍痕見骨的手,神色一凝,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這麼短的時間,她居然成了一流境界,而且本王連一劍都擋不住!”
李飛走了過來:“王爺,姚緋然己經離開了。”
“飛叔你己經是宗師了,都沒能抓到她麼?”
“她離頂尖境界也不遠了,王爺,當初滅門的時候,不該留下活口。”
“那些廢物,本王只讓他們留下若歡的命,那姚緋然不知怎的也活了下來。”姚寒燼眉峰帶著狠色:“而那個廢物還敢和自己爭奪若歡。”
李飛沒有做聲,只是心中的躁意揮之不去。
他總覺的,姚緋然會成為最大的變數。
.......
姚緋然大概明白,枕月山莊只是一個炮灰而己,挑起江湖渾水的一顆棋子。
姚緋然順路去見了青竹。
她現在己為人婦,嫁給了一個鐵匠,看起來還過的不錯。
青竹看到一個清麗的女子穿著玄色勁裝,手裡抱著一把劍,,她一下子認出來是姚緋然,聲音激動又顫抖。
“小姐,你來看我麼?”
“你怎麼認出我來了,這麼多年了。”
“小姐的眼睛很特別。”
姚緋然沉默一會道:“我只是過來看凌家有沒有兌現承諾了,當年把你丟下,其實我並不確定你能不能全身而退。”
“小姐己經很好,雖然我們相處時間很短,但是小姐從來不會為難我,還為了我反抗國公夫人,我若是死了也不是小姐的錯,而是凌家出爾反爾。”
姚緋然笑了笑,說實話,她在這個世界待了這些年,唯一有交情,且性格正常的人只有青竹。
“我走了,看你過的不錯我就放心了,不要告訴別人我來過。”
青竹認真的鞠了一躬:“祝小姐一路順風。”
姚緋然也沒有和她閒談的打算,兩人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交集了。
剛離開村,一輛馬車停在了面前。
下來一位穿著黃鵝襦裙的女子,姚緋然認出來對面之人是姚若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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