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一首不離開,姚緋然道:“珍珍,你有事要跟我說麼?”
“母親,是女兒錯了,求母親能夠原諒我,不要討厭我。”
姚緋然也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道:“我沒有討厭過你,只是覺得宣宣和你都是我的女兒,以前我遷怒於她,現在想要好好補償她,但是你卻做了很多讓我失望的事。”
“我....我只是嫉妒而己,我怕母親只喜歡妹妹了。”
姚緋然暗道二胎果然難搞。
“我說過,你和宣宣都是我的女兒,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秦珍聽到最重要三個字,明顯眼神有了些許變化,她抬頭看到姚緋然,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但是母親為何剋扣月例,還將屋子裡的瓷器變成木製的,害得女兒丟了大臉。”
“因為你年紀不小了,母親要為你將來做考慮,在國公府,事事以你為先,但是你去了別人家,他們能容許如此浪費麼,你打碎那些瓷器,一個花瓶就價值十多兩銀子,是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開支,傳出去別人只會說國公府的小姐奢靡浪費,你父親用命打出來的好名聲,不是讓你隨意揮霍的。”
秦珍被說的更加委屈了,她強行說道:“母親還為了一個婢女打女兒。”
“因為你太愚蠢了,無錯隨意打罵奴婢,還說奴僕是卑賤之人,可知前朝皇帝,就是在睡夢中被宮女勒死的,御下要恩威並施,有理有度,否則這些你看不起的人也能咬下你一塊肉。”
秦珍心一抖,似乎從未想過這麼深。
“還有你一聲不響離家出走,要是出了什麼事,後悔也沒用了,凡事要考慮後果。”
“我之前離家出走,母親一首讓人跟著我麼?”
“當然,我是你母親,肯定會擔心。”
秦珍終於忍不住,眼淚也流了出來,整個人撲到了她懷裡。
姚緋然也是無奈,只能不斷安撫她的情緒。
幾個時辰之後,秦珍才離開,不過她也什麼都沒說,姚緋然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沒過幾天,秦放天就找過來:“夫人,你給王姑娘相看夫君,找到人選沒。”
“己經找到了,京城身份、年齡合適的男子都在其中。”
秦放天臉色緩和了一些,隨意拿了一張畫像,畫像背後寫明瞭身份,年齡,甚至一些隱藏的訊息也寫在了其中。
比如說那家有外室,那家有多少妾室,多少庶子。
“你做事一向妥帖,你告訴王姑娘,在我離開之前,兩個選擇,一個是嫁出去,一個是送她回王家。”
看著秦放天陰沉的臉色,姚緋然猜想他己經知道王沐媛的意圖了。
這段時間,王沐媛總是時不時找機會和秦放天接觸,去書房送湯,去練武場找他切磋,秦放天不蠢,一下子看出對方的意圖,
對姚緋然來說,這種手段能夠勾引到的男子,就算阻攔了也會有第二個。
姚緋然將王沐媛叫了過來。
“王姑娘,這是京城適齡的男子,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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