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將軍不說,那你也不能不知好歹,善妒可不是好名聲,時間久了,秦將軍就怨上你了。”
“夫君不曾說納妾,我過的舒坦,何必給自己添堵,你要是想要妾室,多給你家夫君納幾房妾室,到時候世子也能有弟弟們幫襯。”
沈氏臉色漆黑,也沒想過姚緋然平時一副怯弱的樣子,現在竟敢刺她。
“伶牙俐齒,早晚也會被秦將軍休棄。”
姚緋然滿臉兇色:“少管我家閒事,我家夫君在外征戰多年,我管理後方讓他無後顧之憂,你這是想挑撥離間我們夫妻倆感情麼?若是如此,夫君要和李大人好好問問了,為何總想讓我違抗夫君意願納妾,是不是想要引得我家家宅不寧。”
京城女人的地位大部分跟男人地位有關,秦放天比起沒有實權空有爵位的李瑞來說,地位高得多。只是原身因為生不出兒子,就覺得自卑,自身立不起來,也怪不得別人敢對她這樣說話。
沈氏臉色一白,似乎被姚緋然嚇到了。
秦放天跟姚緋然並排坐另一邊,聽到姚緋然放大的聲音,道:“怎麼了?”
“衛國公夫人說我生不出兒子,要是不給夫君納妾,早晚也會被夫君休棄。”
這句話聲音不小,不少人聽到了,連談話聲小了一點,沈氏沒想到姚緋然什麼都敢說,心臟都漏了一拍,恨不得找個地縫塞進去。
姚緋然也真不怕丟人!
“我.....我沒有。”
秦放天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是我秦某不願意納妾,況且夫人給我生了兩個女兒,己經足以,請衛國公夫人莫要在挑撥離間。”
周圍的人神色各異,恰好衛國公李瑞也過來了,他連忙賠笑道:“是我家夫人失禮了,沈氏,你給定國公夫人道歉。”
沈氏看著李瑞冰冷的眼神,心底一慌:“對不起。”
“沒關係,我也不是喜歡找茬的人,主要是每一次見面,衛國公夫人就說起這事,次數多了,就想說清楚而己。”
聽姚緋然這麼說,在場的人就明白了,沈氏這是嫉妒了,衛國公後院女人多,有不少庶子庶女,衛國公也只是靠著俸祿養著一大家子人,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其實過得怎麼樣只有自己知道。
這是看不得姚緋然過的太好了。
這時候,太監你叫到:“陛下駕到——”
所有人正襟危坐,姚緋然也順著人群行禮。
“陛下萬歲,皇后娘娘千歲。”
“都平身吧,今日是家宴,不用太拘禮。”
秦放天是皇帝下面的紅人,整場宴會,幾乎都是皇帝問秦放天答,偶爾也會問起姚緋然,姚緋然從容應對,過了許久,這場宴會才順利結束。
秦放天帶著姚緋然離場:“外人的話不必放在心中。”
“沒有放在心中,只是她看見我就說起此事,今日干脆跟她撕破臉,省得以後還是喋喋不休。”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