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公司週末也需要值班加班,但是如果還沒有輪到他,就不需要。
“行。”
週末的時候要姚緋然去了何川的老家,幸好不太遠,他爸媽住的地方是鄉下,姚緋然去的時候發現何川的遺像都擺在大堂裡,估計葬禮己經弄完了,何父何母坐在外頭,看著外頭,面如死灰。
一個妹子剛好送完飯離開。
“阿姨,你好,我是何川的朋友,他拿了我家一把備用鑰匙,我可以拿走麼?”
何母半天才回過神來,抹了抹眼淚:“哦,你是他朋友,我不知道他的鑰匙在哪裡。”
“他是不是有一個黑色的包。”
“是,是。”
何母想起什麼,將那個黑色包拿過來,姚緋然從側口袋果然看到了一把鑰匙。
姚緋然將買的水果放下來:“阿姨,這個鑰匙我先拿走了。”
“哎——,小姑娘不用帶東西。”
“何川說你們喜歡吃櫻桃。”
這話一齣,兩人眼眶又紅了,姚緋然也沒再說什麼,拿著鑰匙回去了。
何川說他連續交了半年的房租,房東是個中年婦女,平時不會打擾他們,只有社交軟體上會聯絡,何川死的時候,這個房東並不知曉。
她父母一首以為他住了公司宿舍,也沒過問,帶著他的骨灰心灰意冷的回去了。
姚緋然找到他的租房的地方,裡面意外的很乾淨,她根據何川的指示從抽屜最裡面,找到一個盒子。
是金店的盒子,裡面有張賀卡,上面寫著祝福媽媽生日快樂。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金圈,看著有點分量。
沒想到這個何川還挺孝順的。
至於那一萬塊錢報酬,不會是問他爸媽要吧。
姚緋然跑過去問何川。
“你說給一萬塊錢報酬,哪來的錢?”
“我租房裡面,那個電競椅,那個電腦,還有一個平板都是我買的,都還挺新了,還有那個空調都是新買不久,你去二手市場賣掉,應該能湊個一萬。”
姚緋然:“.....”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有一個事,你告訴我爸媽補交一下社保,他們有錢但是不會弄,之前我約好了請假回去幫他們弄。”
“你臉皮還挺厚?”
何川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其實我還借了別人三萬,借條在抽屜裡,不過我估計他不會還了。你要不試著要要,這些錢都歸你?”
“要你妹,我沒這個閒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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