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道觀很是蕭條,裡面只有一個兩個道士,一男一女,男道士五十多歲,是觀主,俗名劉雲辭,道號清虛,女道士名為葉妙塵,西十多歲,道號素心。
劉雲辭感慨道:“我看你來自帝京,怎麼來這麼遠的地方,那邊香火鼎盛,環境應該也是極好的。”
“我覺得這邊就挺好的,雲和觀從前也是香火旺盛,底蘊深厚。”
劉雲辭笑容更加加深了。
這個道觀人少,所有的禮儀都簡化,也沒有那麼苛刻的要求,葉妙塵收姚緋然為徒弟,道號飄渺。
姚緋然安頓好之後,送信給了姚家。
一個月後,雲和觀有了來客。
“夫人,大夫人來了。”
是原身的母親,姚緋然想了想原身的性子,表情微微變了變,姚母進來後看著破舊的院子,心中大痛。
“緋然,你怎麼來這個道觀了,這裡實在是太破舊了,而且也不安全。”
“娘,這裡清靜,離老家也近,師父也很好,你別擔心。”
“茂家欺人太甚,女兒你太苦了。”
“沒什麼苦的,現在也算是落得清閒,只是母親為我準備的嫁妝,被他們扣下了,真是太可惜了。”
姚母咬牙切齒:“這群強盜賊子,誣陷我女兒,故意休棄,順理成章的不歸還嫁妝。”
“娘,你也別擔心,我住在這裡沒什麼苦的,以前在茂家婆家苛刻,日日低伏做小,操心府中生計,府中上下都因為那婢女對我多有冷漠,那日子也是一日比一日難過。”
要是以前姚緋然這麼說,姚母一定會叫她放寬心,現在她卻覺得沒有早點防備那婢女。
而且,那婢女籠絡不了夫君,茂家的人居然怪上了她女兒,還毀了女兒名聲,太離譜了。
母女倆聊了一會,姚緋然問道:“小妹的婚事沒有被影響吧。”
原主的小妹姚若深,是姚母老來女,現在也己經十六歲了,到了說親的年紀,而且姚若深相貌美麗,每個見過的人都說此生所見絕美。
姚緋然懷疑姚若深是女主氣運,畢竟聽姚母說她自幼沉穩,喜好讀書,性子聰慧。
只是最後燃盡了自己,成就了男主。
姚母臉色露出了不自然表情:“沒有影響,己經在看了。”
姚緋然覺察出了不對勁:“娘,你有什麼事瞞著我,是不是小妹的婚事和王家有關係。”
姚母手一抖:“你怎麼知道。”
“我們不是和王家有世仇麼?為什麼要把小妹嫁進去。”
“哎,當初讓你嫁給茂家,想著也是兩家聯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荒唐,現在各地亂起,你父親只好想著將懷深嫁過去,或許有一天化干戈為玉帛。”
姚緋然心中冷笑,男人總以為美人計有用,其實也不過是延續了姚家幾十年的氣運,而且還是白白送去一個人才,小妹明明不輸於男子,卻要成為男主的墊腳石。
王家願意娶小妹,自然是為了吞併姚家,姚大伯家沒有女兒,只能退而求其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