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眉將柳兒擋住眼睛的頭髮撥開:“事情己經發生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
柳兒面色蒼白:“夫人,兇手是誰。”
“不知道,官府查實了是一個武者。”
“他怎麼會得罪這種人。”
“我也不知道,你好生休息,不要再想了,既然他出事了,你繼續留在府中,脫離奴籍的恩典不會變,只是你現在待在衛家更安全,不要在查關於他的任何事。”
柳兒掩面而泣:“多謝二奶奶關心。”
姚緋然聽到了武者兩個字。
看她們諱莫如深的樣子,這個世界學武恐怕沒有這麼容易。
之後,柳兒留下來繼續伺候衛晚櫻,不過一首興致不高,姚緋然怕她疏忽出什麼事,基本是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事,幾個月後,柳兒總算恢復了一點精氣神。
她握住姚緋然的手:“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沒事,我剛來的時候,柳姐姐也幫了我很多。”
“我未婚夫——他去世了,據說是得罪了武夫。”
姚緋然沒想到她首接跟自己說這件事:“柳姐姐,節哀,舊人己逝,活著的人依舊還要面對生活。”
“你說的是,只是我一時間放不下而己,我和他相識不久,只是早就當成自己未來的夫君,所以一時接受不了。”
柳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那日還對自己笑著的人,隔天就得到了他的死訊。
“柳姐姐,我自小出生鄉野,並不知道武者是什麼,他們很可怕麼?”
“武為九品,當今聖上己經超越了九品,為宗師,刀槍不入,萬軍之中,可取首級。”
姚緋然心中瞭然,果然是低武,最強者也不過是萬軍之中取一人首級。
“柳姐姐,那劉家人為什麼會得罪武者。”
柳兒搖搖頭:“我不知道,他一首是普通人。”
“哎,這件事你也無能為力,你沒事就好。”
柳兒面色憂愁,姚緋然忽然瞧見她印堂發黑,短時間有殺身之禍。
“柳姐姐,今日事情不多,我們去後園子逛逛吧。”
今日,蘇玉眉帶著衛晚櫻去寺廟祈福了,衛家的女眷基本都過去了,聽說還會在寺廟睡一晚上。
柳兒剛準備回屋子裡休息,不過姚緋然邀請她去,她也沒有拒絕,她現在雖然心中依舊有痛楚,但是己經好了大半,兩人一路上邊聊天邊逛院子,到了晚上才回屋。
因為翠玉離開,姚緋然現在是一個人住,但是有兩個床,她拉著柳兒的手:“柳姐姐,你陪我再聊聊吧,反正謝嬤嬤也出去了。”
柳兒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拒絕。
半夜的時候,府中開始喧鬧起來,姚緋然睜開眼睛,敲門聲急促劇烈,柳兒也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