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擔心我傷害晚櫻,如果我要傷她,早就動手了。”
蘇玉眉眼睛一亮:“你是六品武者。”
姚緋然神色訝然:“你居然能看出來。”
“我有什麼看不出來,我祖父曾經在衛恆將軍門下,你不但是六品,而且即將突破七品,真氣外放就能震碎杯子,可不是簡單的六品能夠達到,是薛遠給你的功法麼?”
“我可不會學薛家的武功,這是我自己的無意中得到的功法。”
蘇玉眉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真正強大的功法都是被封鎖的,這樣皇權才能夠延續上千年,要是姚緋然偷學了薛家的功夫,恐怕不好搞了。
“你有沒有外功功法,我正缺少呢。”
蘇玉眉露出無語的表情:“我有,明日帶給你,希望你好好保護我女兒。”
“那是當然,她是我朋友,像我這樣的絕世天才陪著你女兒,你不用擔心。”
“....”
姚緋然沒想到從蘇玉眉手中也得到了外功功法,簡首是意外之喜,還是輕功,打不贏還能跑。
幾日過去,姚緋然陪著衛晚櫻繡出嫁的嫁衣,清點嫁妝,晚上回屋的時候,看到一個黑影。
是薛遠,他現在十九歲了,褪去了年少時的一些青澀,臉上有了稜角,眼神漆黑,不像之前那天真模樣了。
“她...她們說己經給你消了奴籍,為什麼你還要留在衛家。”
“我現在孑然一身,去哪都一樣。”
“那....你可以等我麼。”薛遠臉色有些紅,但是眼神帶著堅定:“我會娶你為妻,等我變強後,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
姚緋然嘴角一抽,連忙擺擺手:“別,你不要為了我違抗你親人,我不喜歡。”
她可是帶過叉燒兒子的,可糟心了。
“我就知道你很善良,放心吧,等我成為了宗師,我會庇佑薛家,薛家靠著我更上一層,難道我還不能決定自己的婚事麼?”
姚緋然尷尬一笑,這小子還挺自信。
姚緋然還真想算算對方能不能成為宗師,粗略算了一下,就發現他的命運和自己糾纏太多,未來有很多不確定性。
她眼神微眯,這傢伙以後居然一首在糾纏她,可真是個狗皮膏藥,要不要首接弄死他。
她上下打量著薛遠,薛遠臉又紅了,手也不知道放在哪裡好,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
害羞個鬼。
.....算了,她也不是什麼冷血的人。
姚緋然拿起旁邊的掃把:“快滾!看見你就煩。”
薛遠也不知道姚緋然為什麼忽然生氣了,只能依依不捨的施展輕功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