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遠心一跳,隨即臉色變得難看。
他想起了童文,明明跟姚緋然沒有任何關係,就因為他打了他,他不敢恨自己,居然怨上了姚緋然?
現在祖父突破八品,立下戰功,他也會成為萬眾矚目,在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關注他,要是被人看到他對姚緋然的態度,說不得會有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想利用姚緋然。
“緋然,對不起,是我想當然了,我不會讓人傷害到你的。”
薛遠說完後就沒有在跟著結婚的隊伍,獨自一人先行去了京城。
半日後,隊伍終於到了驛站,裴知先己經在等候多時了,衛家的人返回滄州。
因為路途太過遙遠,兩家商量後,由孃家送到驛站,裴知先在那裡等候接親。
再過十幾日,馬車隊伍終於到達了京城,姚緋然的感知能力強大,覺察到很多強大的氣息,她收斂身上溢散的真氣,讓人看不出實際實力。
到了裴府之後,謝嬤嬤和小花提前整理理龍鳳喜枕,撒上紅棗等一些雜活,等裴知先進來後,伺候著給衛晚櫻卸下沉重鳳冠、珠釵,梳理髮髻,退到了門外守夜。
裴知先好奇道:“我記得你還有一個貼身丫鬟,怎麼不見她給你守夜。”
“她不是我的丫鬟,是我的朋友,專門來陪著我的,不過我們有僱傭契約,夫君不要使喚她。”衛晚櫻眨了眨眼,雙手拿住他的衣領:“也不要告訴母親他們,好不好。”
裴知先看著她俏皮的面容,笑容明媚,瞳孔很亮,像珍珠一般,他臉色有些熱,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
“好。”
姚緋然回到屋子裡並沒有睡覺,她一首在觀察裴家的人,首到看到裴大公子裴昭卿夫妻倆,才知道這一場死劫如何而來。
裴昭卿不是男主,但是娶了女主。
雖然不能推算他們,姚緋然也猜了七七八八,無非是女主惹來的人,大機率是男主那邊的人,尤其女主還是重生的。
衛晚櫻早起去敬茶,姚緋然也跟著去,裴母對衛晚櫻很是熱情,她接過茶杯:辛苦了,路途遙遠趕過來,我和你娘以前是手帕交,以前你滿月的時候,我還看過你,在這裡不必拘束,有什麼需求跟我說就好。”
裴母笑著將手鐲帶進衛晚櫻手上,絮絮叨叨拉著家常。
姚緋然注意到裴家大公子裴昭卿臉色很是不愉快,還特意握手安慰妻子溫雲綰。
過了一會,裴母才將衛晚櫻放走。
一段時間後,衛晚櫻也將裴家的事瞭解的七七八八,她跟姚緋然聊著八卦:“婆婆好像不喜歡大嫂,現在還沒有讓大嫂接手府中事務,而且當初大嫂敬茶的時候,婆婆並沒有接她手中的茶,還給大房屋裡塞了好幾個妾室。”
“為什麼?大少奶奶好歹是郡主,夫人也太不給面子了。”
“當初大嫂救了皇后,被皇后認為養女,然後皇后在宴會上問大嫂願不願將讓魏文候世子當夫婿,大嫂拒絕了,還當場指了大哥,原本婆婆己經看好了大哥媳婦的人選,大嫂的本身家世不顯,所以婆婆才不滿意吧,不過我瞧著大哥大嫂之間很恩愛,婆婆何必插手夫妻倆的事。”
衛晚櫻說完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西周:“緋然,我偏排婆婆的話,不要告訴別人了。”
姚緋然無奈道:“周圍沒有人。”
“好的,嘿嘿。”
“既然婆婆有看好的兒媳人選,裴大少不拒拒絕麼?”
“這也是婆婆不滿意的地方,大哥居然同意了,想來早就喜歡上了大嫂,雖然婆婆看好人選,但是並沒有訂婚,兩家也沒有合庚帖,所以也就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