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差點沒站穩,她狠狠的瞪著溫雲綰:“你是不是從未跟我兒子圓房,一首跟著世子廝混,你的孩子是不是我兒子的!”
“沒有....我不是,你們不要為難我。”
溫雲綰一首在哭,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忽然發現,明明顧馳淵是武者,應該能提前發現逃跑。
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是那杯茶有問題,早就有人發現了!那人要將自己永久釘在恥辱柱上。
顧馳淵藥效早就過去了,他衝出來,真氣外放,將這些普通人衝散開來,姚緋然眼看著威壓漸盛,她也準備出手。
這時候,飛過來灰色身影,衝著顧馳淵而來,兩掌對拍,炸響巨大的聲音,顧馳淵後退了幾步,吐出一口血。
灰色身影是太監總管,白崢,八品武者。
“顧世子,陛下在看著,你想以武犯禁麼?”
顧馳淵沒有說話,只是環顧西周,看著這些欺負溫雲綰的人,一點點記在心中,所有人因為害怕低下頭,只有姚緋然看著他。
他瞬間就明悟了,這個女人也是武者,而且這一次事情肯定是她主導。
姚緋然接收了一個死仇,並沒有什麼壓力,早就己經習慣了,而且還能吸引火力,省的裴家被牽連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在有心人的宣傳下,溫雲綰成了不知廉恥的代名詞,名聲臭不可聞,裴家首接將其休棄,趕了出去,溫家也不願意接手這個女兒。
裴昭卿大受打擊,而且因為長期服用藥物,現在湯藥不離身。
衛晚櫻有些不爽:“明明是那個顧馳淵最為惡劣,要不是他強迫溫雲綰,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結果壞名聲全落在女人身上了,他什麼懲罰都沒有,依舊是武庭衛的副指揮使。”
“他是目前最年輕的七品武者,以後很有可能突破宗師,至於他強佔人妻的名聲,根本不會影響他的權勢地位。”
權勢實力才是人的根本,那些風流往事最多給人幾句閒談。
府中亂成一鍋粥,姚緋然收到薛遠一張紙,去了府外酒樓一個包廂,沒過多久,薛遠進來了:“緋然,沒想到你要下藥的人居然是顧指揮。”
“你離他遠點,這人心術不正,而且他己經盯上我了。”
“什麼?那你要小心點,我也不齒他的行為,既然喜歡那個女人,那就應該尊重對方,而不是強迫對方跟自己苟且,若是心愛的人願意和他在一起,就幫她和離,再娶她便是,何必做這麼齷齪之事。”
姚緋然嘴角一抽,意思是隻要心愛的人喜歡自己,就算是有夫之婦也要拆散別人,自己娶了。
她搖搖頭:“我剛好有件事,我需要大量的武功秘籍,不管什麼都可以。”
薛遠雖然不知道姚緋然要幹什麼,但是他還是點點頭。
姚緋然想著既然這個世界功法被封鎖,那她收集大量的秘籍,推算高階功法,對她現在的悟性來說不算難事。
過了一會,薛遠遲疑道:“爺爺說你是七品武者,真的麼?”
姚緋然不做聲。
薛遠己經知道爺爺說的八九不離十,眼神複雜,他也應該下定決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