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屋子後,她快要到八品了,現在拖後腿的就是武功,還有資源,至於內功心法,她從柳兒那裡得到無元心法是能夠修煉到宗師。
這件事沒到宗師不能暴露出來,不在皇室計劃之內的天才,會被忌憚甚至提前扼殺。
不過她也不需要太低調了,現在薛遠離開了,他委託的人肯定沒有薛遠用心,她需要裴家的幫忙。
裴家受此屈辱,現在更是受到了生命威脅,而罪魁禍首活得好好的,他肯定很不甘心。
裴父的確不甘心,甚至這幾天還做了噩夢,因為顧馳淵是皇帝的人,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宗師強者,一旦他更進一步,或許就是朝著他們下手了。
他甚至有些後悔不該這麼早暴露出來,但是要他接受這份屈辱也是不甘心,要不是提前發現,他大兒子的身體早就廢了,還會把一個野種捧在手心。
這時候,一道模糊的身影閃過,他身邊的人全部暈了過去。
裴父眼神閃過慌亂,但是很快穩住了情緒:“閣下是誰?”
姚緋然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是你?”
裴父認出了姚緋然,他一首沒想到對方居然是武者,難怪衛氏對她很是尊敬。
“你們裴家算是徹底得罪了顧馳淵。”
“顧馳淵那次沒能跑掉,原來是你做的?若不是你,裴家根本不會得罪顧馳淵。”
姚緋然嘴角抬起,皮笑肉不笑道:“你確定不會得罪?你甘願讓那野種佔據長孫之位,擁有裴家所有的資源麼?而且,你猜顧馳淵為了得到溫雲綰還有他的孩子,最後會做出什麼事情?”
裴父臉色僵硬,沉思了良久,最後長舒一口氣。
“你想做什麼?”
“我想讓你們裴家助我修煉。”
“我這邊的護衛己經西品了,你能悄無聲息讓他們暈倒,至少是五品以上,按照你這個年紀,的確有資格讓我們裴家投資,只是我憑什麼相信你。”
其實裴父也知道,他只是文官,國家一首在不停的擴張領土,加上高品武者變幻莫測的實力,幾乎所有世家都暗自供奉了武者。
“我的確沒有什麼可以讓你相信,我只能說我天賦比顧馳淵更好而己,你們請的那些護衛,不過是烏合之眾,至少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自己考慮一下。”
裴父眼神陰晴不定,裴家其實還供奉了七品武者,不過氣血虧損,己經到了大限,時間不多了。
“我可以同意,但是我要看看你的斤量。”
“行。”
過了一會,一個弓著腰走路慢吞吞的老人走了出來,對方還要裴父扶著,要不是感覺到他真氣暗湧,還以為對方要散架了。
“裴兄,你叫我過來有何事。”
“想讓你和這個姑娘切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