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蘭眼神厭惡:“你偷走你長姐的靈石,差點害她不能突破,也是活該。”
“活該不也是己經受了懲罰了麼,以前姨娘看我賭博贏了還表揚我呢,怎麼這一次這麼狠,差點毀了我的根基,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是為了姚清鳶,這家裡果然是沒人喜歡我。”
司晴蘭眼皮一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因為包廂門開啟,姚緋然聲音又大,周圍大部分是修行者,大家都聽的一清二楚,暗自嘀咕原來這二小姐是被她生母帶壞的,也不知道那柳紅月圖什麼。
姚緋然轉移了話題:“母親,我需要療傷,家裡不給靈食,我只能在這裡吃了。”
司晴蘭面無表情道:“這是續脈丹,你跟我回去。”
司晴蘭掌管姚家的內務,她過來也是因為掌櫃通知,不然她也懶得管這個庶女。
姚緋然回到家裡之後,看了這顆下品續脈丹,雖然是真的,但是離廢丹差不多了,吃了只會淤積雜質,說不得突破的時候出岔子。
一個個的不省心,大人之間的恩怨,結果都是對著小孩來,還是在高等世界,好好的時間不修煉用來勾心鬥角。
修行者子嗣艱難,原身和姚清鳶資質都很好,己經是十分幸運了,難得有兩個優秀的後代,還不好好培養,最蠢的就是姚士州,他靠著司晴蘭的喜歡得到了家主之位,又不甘心屈居人下,等司晴蘭受傷境界後退,就想翻身做主人,用這種辦法報復妻子,冷眼看著柳紅月欺負養歪原身。
他一輩子就這樣了,到達靈王也是他的極限了。
姚緋然還是吃了這顆丹藥,只要有能量,雜質對她來說不難解決,加上有靈食,身體很快恢復了,她的靈魂開始孕養這具身體,提升資質。
她窩在家裡不出門整整半個月,大概是府裡的人都知道她受了重傷,也沒人打擾她,她也樂得清閒,這時候,丫鬟秀瑤走了過來,她臉色淡漠,敷衍的行了一禮:“二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姚緋然走出來,居然是周守喜。
周守喜是周家的人,周家和姚家整體實力差不多,周守喜資質不太好,但是因為他是母親是正妻,其大哥在宗門,他每個月得到的資源,比原身高多了,所以原身經常拿他的資源,靈石,他還整日追在原身後邊,樂此不彼。
按照原劇情,原身後面好像快喜歡上他了,不過他們沒有在一起,周守喜死於突破的時候心魔入侵。
“緋然,我看你好幾天沒出門了,又聽說你傷的很重,我給你帶了修靈丹。”
姚緋然沒有拒絕,將修靈丹首接拿走了。
周守喜更加高興了:“你要出門麼,我帶你去玩,那個賭博都是騙子,我們還是不去了,我給你買法器。”
“出去吧。”
姚緋然反應冷淡,原身對周守喜好像也差不多性子,兩人走在路上,周守喜手舞足蹈的說話,姚緋然挑著問題回答了幾句,不知過了多久,周守喜眼神忽然變了,他驚疑不定的看著姚緋然。
姚緋然嘴角勾起笑意,對方居然發現自己不是原身了。
“緋...緋然,我有事先走了。”
“你讓你爹過來也沒用,姚士州早就神識查過,沒有發現問題。”
“你....你到底是誰,緋然呢。”
“她被她的生母打死了。”
周守喜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震驚,眼淚也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