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和洲那邊已經自給自足,快十年的發展,早就跟大豐國不相上下,姚緋然開始準備繼續發展科技,姚緋然把女婿派過去,他現在和雲耕共同掌管那邊的軍隊。
早在一年前,那個海盜窩被姚緋然直接端了,建立了一個新的海賊隊伍,船隻和裝置都換了新的,又有姚和洲的補給,堂雲國的水師都奈何不了。
皇帝吃了她多少銀子,她的人就會裝作海盜搶走加倍的銀子,不過姚緋然也發現一個可笑的事,官府庫房丟了稅收,居然成倍的剝削百姓,逼得她們不得不賣身為奴,姚緋然乾脆將他們都帶去那邊大陸了。
姚家的錢財也轉移到了姚和洲。
姚晚見姚緋然一點都不緊張,自己也放鬆下來,也該吃吃該喝喝,就算失去了販鹽權,家裡的錢也是用不完的。
過了不久,季家被剝奪爵位,又回到了清安州的老家。
天氣好的時候,姚晚從工坊回來,走到自家的店鋪,掌櫃熱心的走過來:“少東家,這邊又來了一批最新的首飾,在京城賣的很火,你要看看麼?”
姚晚看了一眼,想起自己女兒還有侄女:“這裡的都給我包起來。”
“好嘞,記賬麼?”
“嗯。”
扭頭看到一個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姚晚有些莫名其妙:“這位公子,你是有什麼事麼?”
眼看著男人湊近了一些,姚晚的丫鬟擋在了前面。
“這位公子,大庭廣眾之下,莫要做出失禮之舉。”
男子這才緩過神來,盯著她低聲道:“我是季沐州,你不認得我了麼?”
姚晚皺眉想了一會,才想起他是誰,那段記憶對她來說並不美好,嚴寒之下,一刻也不得停歇,飯也吃不飽,要不是父親將自己帶走,恐怕撐不了多久。
而且季沐州變老了很多,三十多的年紀,頭髮都發白了。
“原來是季公子,我家中有事,先走了。”
姚晚剛準備走,她的手腕被抓住:“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我想著你要是沒離開我就好了,我們就會在一起。”
掌櫃原本低頭理貨,瞬間眼睛一亮,滿眼都是看到八卦的眼神。
少東家這是遇到舊情了?
姚晚甩開手:“請自重,我已經有夫君,有兒女。”
季沐州還想做點什麼,掌櫃已經上前了,這是他老闆,要是還看熱鬧,估計這掌櫃也做到頭了。
“這位客官,你想幹什麼,再出言不遜,我就要報官了。”
季沐州這才停止了糾纏。
姚晚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她回到家把這件事告訴了姚緋然,姚緋然臉上露出嫌棄之色。
這人落魄了才會想起對他好的人,季家現在住在老宅裡,家產被沒收,奴僕都養不起了,只能外出做工,又想起了姚晚,尤其在季沐州前世記憶裡,姚晚可是伺候了他好幾年,鞠躬盡瘁,他現在只能裝深情了,畢竟除了深情什麼都沒有。
成婚後,季沐州跟個腦殘一樣,老是喜歡一些不安分的女人,要是放在其他高門大戶,那些正妻也不是沒有脾氣,都會處置這種女人,趙綺棠倒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不管女人什麼身份,都迎進門當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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