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會議開了一個月才結束,新的憲法出現,起草裝訂,免費放在圖書館裡,學堂專門開了憲法這一課。
在會議結束之後,緊張的氣氛才結束,姚緋然露出了笑臉:“在此我公開一件事。”
等所有人抬頭看她的時候。
“其實我是女子之身,當初和夫君流浪此地,他遇到意外去世,我怕有人盯上我們幾個,所以就把對外說自己是男人。”
姚晚眼睛都瞪圓了。
其他人皆是雙目瞪大,姚緋然看著臺下人眼睛都大了一圈,露出了一絲淺笑。
梁高大叫道:“什麼?老大竟然是女的,為什麼這麼高這麼壯?”
姚緋然白了他一眼了:“我不但比你高比你壯,我還能單手拎起你摔成大餅。”
梁高頭一縮,不敢說話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
這些事對眾人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對他們來說姚緋然是他們公認的領袖,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男女都不會有任何影響,是他建立了姚城,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
事後,姚晚還有些不可置信:“那我改叫娘麼?”
“肯定,我本來就是你娘。”
姚福湊過來:“終於改口了,以前我做夢都怕說錯了。”
鄧如荷也在,眼神依舊是崇拜敬佩,原來自家公公居然是婆婆,這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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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豐國
皇帝滿臉憤怒,狀若瘋狂,猛拍桌子:“好好好,姚緋然!原來你早有打算,早就有不臣之心,連那黑風幫都被你招攬到手了。”
最讓他憤怒的是,國內水師裝備居然還沒有海盜厲害,根本無法奈何姚緋然,她早就將所有人轉移出海。
在極度憤怒之下,皇帝忽然吐了一口鮮血,感覺胸悶劇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帝睜開了眼睛,身邊空無一人,只有皇后看著他。
“太醫呢,朕要看太醫。”
皇后眼神平靜:“不必叫太醫了,你已經回天乏術了。”
“你,你竟敢給我下毒,朕從未虧待過你。”
“當皇后又如何比得上當太后,本宮兒子已經快二十歲了,也該當皇帝了。”
“你這個毒婦,你到底怎麼給朕下毒的。”
皇帝疑心重,根本不可能會讓人有下手的可能。
“你疑心重,也不可能處處留心,你之前在別宮,玉妃臨時起意,給你做的芙蓉糕,你吃了;送二公主出嫁,公主府裡,你興致來了喝了一杯酒,沒有驗毒,還有一些就不一一列舉了,你現在日夜頭痛,找不到原因,也是中毒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