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眼神冰冷如鐵。
“十年前那個雨夜,家裡少了整整五萬塊存款。
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我,說是我偷拿去買名牌衣服了。
可實際上呢?那五萬塊是你賭博輸光了,怕爸打死你,才栽贓到我頭上的吧?”
?許耀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大汗。
他的雙拳緊緊握住,眼睛瞪得老大。
?所有被隱藏在歲月底下的醜陋,在這一刻被我連皮帶骨地撕了開來。
?那些曾經耀武揚威、佔盡便宜的親戚們,此時此刻一個個耷拉著腦袋。
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和我對視。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轉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母親李桂芬。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
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那碗白米飯,雙手顫抖得連筷子都夾不住菜。
?她不敢看我。
甚至不敢正眼瞧我一眼。
?我看著她單薄發白的髮際,心裡泛起陣陣冷刺般的酸楚。
?退場替身最核心的業務技巧,就是深度模仿。
在來之前,我仔細研讀了客戶資料裡關於“許見”的每一個細節。
語氣,神態,說話時習慣性敲擊桌面的手勢,甚至是挑眉的幅度。
?我把“許見”演得活靈活現。
絕無僅有地逼真。
?因為,這根本不需要演。
我說的每一句話,抖落出來的每一個字,全都是我用血淋淋的青春換來的記憶。
?許耀突然猛地拍向桌子。
酒杯震翻,湯汁灑了一桌。
?他指著我的鼻子,面目猙獰地大吼:
“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就算許見那個死丫頭今天真的活著站在這裡,在這個家裡,她也只配給我提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