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
林晚的尖叫聲還沒落下來。
?陳玉蘭已經抬起手，重重地按下了主控臺最中間的紅色按鈕。
?【強制退貨程式啟動。】
【商品：女兒。】
【執行人：陳玉蘭。】
?嗡——
?一道不可阻擋的恐怖光柱沖天而起，將林晚整個人吞沒在內！
?林晚眼前的世界瞬間崩塌碎裂。
無邊無際的情緒洪流如驚濤駭浪般將她淹沒。
那不是規則的反噬，那是陳玉蘭整整三十年的記憶與人生！
?林晚被迫掉進了母親的世界裡。
?二十歲。
年輕的陳玉蘭穿著碎花裙子，扎著馬尾辮，手裡拿著一張文工團的錄取通知書，笑得比花還燦爛。
可下一秒，外公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搶走通知書撕得粉碎：
“女孩子讀什麼書去什麼文工團？留在家給帶弟弟！”
少女的夢想，在那個下午碎成了渣。
?二十五歲。
陳玉蘭嫁給了林晚的父親。
等待她的不是溫馨的家庭，而是漫長無休的冷暴力。
丈夫喝醉了就摔碗砸桌，親戚們如吸血鬼般上門索取。
陳玉蘭縮在漆黑的廚房裡，藉著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把頭埋進臉盆裡死命地哭。
?三十歲。
林晚生了一場大病，需要昂貴的費用。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親戚們緊閉大門。
陳玉蘭在大雨裡跪在親戚家門口，一個頭接一個頭地往下磕，額頭撞在大理石上，鮮血混著雨水流了一臉。
她為了女兒，徹底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夜深個數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