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投癱坐在出租屋的椅上，哭得像個淚人。
?他發抖的手指在鍵盤上劃過，拉開了後臺最深處的隱藏資料庫。
?螢幕上緩緩浮現出一張發黃的老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年輕溫柔的女人，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嬰兒，笑容燦爛。
?照片上的女人，有著和林殘一模一樣的臉！
?林殘的原型，就是阿投去世多年的母親！
?三年前，母親因病離世。
?阿投為了在這座城市紮根，成了投流最佳化師。
?他太想念母親了，憑著記憶將母親年輕時的照片做成了一個溫情廣告素材，放進了系統的測試庫裡。
?可在這個追求爽感和快節奏的演算法時代，這種平淡的溫情廣告根本沒有流量。
?被使用者划走37次。
?每一次被划走，系統就會將素材判定為廢料，削減權重。
?阿投每天看著母親的素材被演算法不斷切割、拼接、甚至淪為爆款模板的墊腳石，他的心如刀割。
?他一直在投她的廣告，只是想讓螢幕外的人能多看她一眼，想讓她在這個數字世界裡被完整地看完一次！
?轟！
?當真實記憶在後臺被啟用的瞬間，龐大的母愛資料如海嘯般倒灌回林殘體內！
?【真實記憶解鎖！】
?【林殘獲得終極本體意識！】
?【轉化率上限打破：無限！】
?【獲得維度穿越許可權：可進入現實世界！】
?林殘懸浮在半空中，腦海裡湧入了無數屬於現實世界的記憶。
?她想起來了。
?她不是什麼虛構的廣告背景板，她是阿投的媽媽！
?那個在現實裡拼盡全力撫養兒子長大、最後病倒在床上的母親！
?虐心的是，現實裡的母親早已化作一抔黃土，眼前的阿投只是在用資料苦苦留存她最後的殘影。
?“兒子......”
?林殘隔著螢幕，眼眶通紅地看著現實裡的阿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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