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漆黑的地下縫隙裡，幾雙冰冷而絕望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殘。
?左邊站著個右手斷了一半的原配婦人，傷口處閃爍著綠色的資料雜音。
?中間是個維持著彎腰姿勢的秘書，手裡死死捏著一份打不開的協議。
?右邊是個半邊身體陷在地板裡的路人，身上還殘留著車禍碎玻璃的特效。
?甚至腳邊還蹲著那隻被卡在張嘴瞬間的流浪狗。
?斷掌原配、遞協議秘書、車禍路人、卡幀狗，將林殘團團圍住。
?“又是一個被划進來的廢品。”
?斷掌原配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地面。
?“別白費力氣了。”
?“在這裡，除了等天規清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林殘抹掉嘴角的血跡，站直了身子。
?她的眼神在每一個廢料角色臉上掃過。
?“誰說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林殘指著上方轟鳴的資料齒輪。
?“我們單打獨鬥搶不過爆款主角，是因為我們的鏡頭太少。”
?“但如果我們不搶主角呢？”
?“我們只搶前三秒！”
?圍著她的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秘書皺著眉開口：
?“前三秒是演算法的絞肉機，爆款主角都保不住流量，我們憑什麼？”
?林殘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憑我們身上未完成的殘缺！”
?“使用者為什麼划走？因為套路太陳舊，看一眼就知道結尾。”
?“但如果一個動作永遠卡在最關鍵的那一刻呢？”
?林殘拉過斷掌原配：
?“你的巴掌扇到一半，卡在離臉只有一釐米的地方。”
?她看向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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