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道歉?你覺得現在去,人家還會接受嗎?”
另一個伴郎嗤笑一聲,但那笑聲裡也充滿了恐懼:
“之前咱們那麼對他表哥,現在去道歉,不是自討沒趣嗎?而且就算唐言接受了,趙東星那邊也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咱們哪有跟人家談判的資本啊,就是一群小蝦米。”
“那也比什麼都不做,在這兒等死強吧!”
“哼,依我看,你就是被嚇破膽了。
就算咱們去道歉,趙東星那邊能輕易放過咱們?他要是想整治咱們,有的是辦法,到時候咱們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咱們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眾人再次陷入死寂,每個人都搜腸刮肚地想辦法,可思緒卻如亂麻,越理越亂,最終仍是無計可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彷彿是他們內心痛苦的吶喊。
魏鶴黎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管怎樣,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咱們再想想,肯定還有辦法。”
可他的聲音裡,連自己都聽得出那一絲難以掩飾的絕望。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啜泣聲。
他們如同待宰羔羊,在恐懼中等待著未知的審判,卻又無力掙脫這如影隨形的恐懼與絕望。
與此同時。
古賢區。
鶴尊國際大酒店內。
一場奢華至極的商業宴會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這座酒店堪稱古賢區的地標性建築。
其外觀設計融合了現代的時尚與古典的優雅。
高大的玻璃幕牆在夜晚燈光的映照下,閃鑠著迷人的光彩,彷彿是一座夢幻的水晶宮殿。
此刻,
在酒店頂層的一個金碧輝煌的包廂內。
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正圍坐在巨大的圓形餐桌旁,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這個包廂無疑是酒店的精華所在,宛如一座奢華的宮殿。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灑下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夢如幻。
牆壁上掛著的藝術畫作皆是名家之作,與精心雕琢的木質裝飾相互映襯,散發出一種高雅而神秘的氣息。
在場的男士們大多四五十歲,他們身著剪裁精緻、價格昂貴的高階西裝,每一套都彷彿是為他們量身定製,完美地展現出他們的身材和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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