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清目之所及皆是回憶,接著道:
“我現在還在記得很清楚,當時是在一個偏遠的山村裡,我們聽到一種特別的山歌,那調調特別樸實,感情還真摯,一下子就把我打動了。
晏逸塵就鼓勵我照著這山歌的感覺創作,最後,我就弄出了那首《山水絃音》,一下子就火了。”
唐言聽著,心裡頭滿是感動,忍不住感慨說:
“盧老,您和晏老先生這感情,可太少見了。”
盧象清老爺子笑著點點頭,說:
“是啊,真正的兄弟,就是在對方有難的時候能拉一把,互相支援,一起挺過人生那些風風雨雨。”
盧象清老爺子眼神中透著懷念,接著說:
“我們一起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無論是在藝術創作上遇到瓶頸,還是生活中遭遇困難,都會互相鼓勵,互相支援。
有一次,我在二胡演奏技巧上遇到了難題,怎麼都突破不了。
晏逸塵知道後,他沒有直接給我答案,而是帶著我去看畫展,讓我從那些畫作中查詢靈感。
他說,藝術都是相通的,也許從其他藝術形式中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果然,在看畫展的過程中,我突然就有了新的思路,最終突破了那個瓶頸。”
唐言由衷地點點頭。
盧象清老爺子拍了拍唐言的肩膀,說道:
“這次有機會,我讓晏老頭子親自給你展示一次繪畫。
他作畫時的專注和投入,那才叫一絕,你肯定能從中感受到國畫藝術的魅力。”
唐言眼中頓時閃過驚喜與期待的光芒,連忙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很期待。 ”
要知道晏老先生是這個並行時空的國畫第一人,真正的老藝術家。
若不是盧象清這層關係,人家怎麼會輕易賣一個年輕人面子。
兩小時後。
飛機在京城國際機場平穩著陸,機身微微一顫,彷彿在向這座古老而現代的城市致敬。
艙門緩緩開啟,一股帶著絲絲涼意的氣流湧入機艙,唐言與盧象清老爺子隨著人流步出機艙。
甫一走出機場,一股京城特有的乾爽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繁華都市的喧囂與活力。陽光灑在身上,暖而不燥,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舒適感。
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行色匆匆的旅客們拖著大小各異的行李箱,臉上帶著或疲憊或期待的神情。
廣播裡用標準的普通話和英語交替播報著航班資訊,聲音清淅而洪亮。
唐言和盧象清老爺子站在大廳中央,稍作停頓,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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