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銀行的本票,隨時可以兌現。”
“嘶——”
這下,連一首鎮定的田中雄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個億,不是日元,不是韓元,是實打實的華夏幣!
換算成櫻花幣,那就是上百億!
這筆錢,足夠買下半個櫻花國的小型畫廊,足夠讓他們整個師門的創作資源提升一個檔次!
縱然在場的人非富即貴,要麼是身價不菲的畫壇名家,要麼是出身名門的世家子弟,可五個億的現金,依舊是足以讓人心臟驟停的數字。
那不是畫一幅畫、辦一場展能輕易賺到的,那是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甚至一個流派命運的鉅款!
“唐言,你別亂來啊!”
晏逸塵率先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語氣裡帶著焦急。
他是華夏畫壇的老前輩,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但眼神依然犀利。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五個億輸了不打緊,可你若是輸了,他們只會更加囂張,華夏畫壇的臉就真的沒地方擱了!”
蘇墨軒也連忙上前,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抓住唐言的胳膊,急切地說道:
“唐先生,我知道你想幫忙,可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小林廣一 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連我都不是對手,你何必..........”
“我沒開玩笑。”
唐言打斷他,眼神異常認真,他輕輕拍了拍蘇墨軒的手:
“我代替晏老先生出戰,相信我!”
“相信你?我們怎麼相信你?”
林詩韻急得快哭了,她的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從來沒說過你會畫畫啊!這不是音樂比賽,這是鬥畫!一步錯,滿盤皆輸啊!”
“是啊唐先生,您快把支票收起來吧!”
趙靈珊也跟著勸,她的聲音溫柔而焦急:
“就算要比,也該從長計議,哪能這麼衝動?”
晏逸塵看著唐言堅定的眼神,心裡又急又亂,他轉頭對盧象清說:
“老盧,你快勸勸他!這孩子怕是被氣糊塗了!”
所有人都以為盧象清會站出來勸說唐言,畢竟他是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最懂分寸。
盧象清坐在一旁,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一首在觀察著唐言。
他看著唐言那堅定的眼神,那股胸有成竹的篤定,不像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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