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謙遜地笑了笑,說道:
“兩位過獎了。我不過是對這門古老的技法略有研究,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需要改進。
這幅《萬里江山圖》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完善,我還得繼續努力。”
而此時,在酒店套房裡,櫻花國畫師們的氛圍卻截然不同。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壓抑而絕望的氣息,彷彿暴風雨過後的廢墟。
田中雄繪依舊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的和服領口己經被他攥得皺皺巴巴,領口處的布料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掙扎。
他突然用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出,灑在桌面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轉光暈染’需要百年以上的陳膠,他用的明明是新膠,怎麼可能會有‘活色’的效果?難道這‘雲墟九重煥彩真染法’真的是上古失傳的神技?”
小林廣一坐在一旁,雙手抱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血珠滴落在《梟蹲寒林卷》的錦盒上,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充滿了悔恨:
“我們一開始就錯了,錯得太離譜。
我還嘲笑蘇墨軒‘不懂顏料貴’,現在才明白,真正的大師從不需要靠昂貴的顏料來撐場面。
他在‘玩’顏色,把我們奉為神物的顏料當泥巴捏,而我們卻像小丑一樣在他面前賣弄。”
竹中彩結衣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精緻的妝容己經被淚水弄得花裡胡哨。
她的手機還在不斷地彈出關於唐言和首播的推送訊息,每一條訊息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痛著她的心。
她突然抓起手機,用力摔在地上,手機螢幕瞬間破碎。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引以為傲的‘精密技法’在他的‘氣韻暈染’面前如此不堪一擊?我們的努力難道都白費了嗎?”
山本二郎癱坐在地上,懷裡的筆記本螢幕還停留在首播後臺資料頁,那不斷上漲的預約人數讓他感到無比的絕望。
他的嘴唇顫抖著,喃喃自語:
“全球能有8000萬人口的國家都沒幾個,而現在有這麼多人在關注他的首播。
這不是鬥畫,這是他一個人在給全世界上畫道課,我們卻成了被拉來當反面教材的可憐蟲。我們該怎麼辦,難道我們的繪畫之路就此終結了嗎?”
他們開始反思自己的繪畫理念和技法,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沉重的反思氛圍。
有人開始翻閱自己的繪畫筆記,試圖從中找到改進的方向。
有人則默默地坐在角落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唐言所擁有的【完美級】畫技,就像一座隱藏在雲霧中的神秘山峰,其真正的威力還遠遠沒有完全展現出來!
在接下來的首播中,這【完美級】畫技才會真正的如同神蹟降臨一般,繼續發揮著妙筆生花的重大作用,給全球觀眾帶來更多的震撼和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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