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有錢,可是從不做怨種,商人的精明敏感神經永遠在作祟。
如果是毫不在乎,對商業,對價格不敏感的馬大哈,他們也做不到如今這個位置。
行業翹楚?!
說起來簡單,可是那把椅子是危險至極,一個不小心就會跌落神壇!
秦崇跟著點頭,他手裡轉著兩顆核桃,咔嚓作響:
“我也覺得邪乎。一幅畫而己,能當軋鋼機開?能出鋼水?依我看,就是炒作。
陸仁易這步棋走得有點昏,不如把錢投到我的新鍊鋼廠,一年回報率保底八個點。”
沈萬舟聞言,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他指間的玉扳指轉了半圈,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窗外雲鏡酒店的方向,那裡的頂層正亮著一盞孤燈:
“你們不懂。”
“我不懂?”
雷景滕笑了,聲音裡帶著點江湖氣的調侃,他往桌上一拍,震得酒杯輕顫:
“老沈,不是我說你,你最近是有點玩物喪志了。
聽說你一下子首接包了雲鏡酒店最頂級的雲鏡尊邸三年?”
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
“一天88萬,一個月兩千六百多萬,三年就是十個億!就為了看幅畫?
你那錢是大風颳來的??”
席間響起低低的笑聲。
遊溯推了推眼鏡,難得接話:
“我上週去歐洲考察,蘆浮宮的特展門票也就幾百歐,哪有這麼離譜的?”
趙敬邦跟著打趣,金鍊子晃得更歡:
“就是,老沈。我旗下的高階連鎖酒店‘帝王星’,總統套裡連馬桶圈都是24K金的,床頭擺著的是梵高的高仿畫,也沒見這麼離譜。
潛龍雲鏡以前在酒店圈頂多算二流,泳池比我那兒的小一半,憑什麼一夜之間賣得比七星級還貴?”
“就憑那幅畫!”
周元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副畫得到了無數業界頂級專家的認可!”
“那些專家的話你也信?”
秦崇嗤之以鼻,他當年靠自己鑽研軋鋼技術搞出專利,最不信這些“權威”,
“說白了就是你們這些愛畫的,把那紙玩意兒吹上了天,顯得自己多有品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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