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林詩韻、趙靈珊、周明軒、蘇婉清、柳司煙一眾青年翹楚,皆是當世新生代藝文最頂尖的存在,個個年少成名、心氣極高,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然凝於螢幕之中那道從容落筆的少年身影,眼底滿是極致的敬畏與虔誠。
自晏家庭院畫道一役後,唐言便是他們全員心中的絕對偶像、時代標杆。
可他們從未敢奢望,這位已經登頂畫道的少年,能再一次在壁壘森嚴的書壇,顛覆天地、重開盛世。
蘇墨軒喉間微緊,低聲長嘆,語氣裡滿是隱忍多日的感慨:
“百年書畫之爭,僵持至今,兩界宗師各執己見,從未有人能相容二者、統御兩界。
世人皆說,天賦有界、術業有別,可今日我才深知,是我們眼界太小,是時代上限太低。”
溫婉通透的林詩韻眸光震顫,輕聲細語卻字字入心:
“我們窮盡一生,追逐一域巔峰,已是畢生圓滿。可唐言哥二十出頭,早已跳出流派桎梏、跳出兩界紛爭、跳出百年侷限。”
颯爽果敢的趙靈珊緊攥指尖,滿眼不可思議:
“此前畫道封神,已是震古爍今。如今書道對決,他竟然還在突破!還在超越自己!還在重新整理世人認知!”
周明軒望著螢幕裡層層鋪開的絕世筆墨,語氣滿是羞愧與敬佩:
“我們自詡青年翹楚、天資過人,可在他面前,所有天賦、所有努力、所有積累,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蘇婉清緩緩開口,眸光澄澈:
“谷勳暘一脈死守制式,認定規整為唯一正道。可他們從未知曉,真正的大道,是融會貫通、是承古開新、是隨心所欲而不逾矩。”
柳司煙望著漫天輿論偏見,滿心酸澀:
“世人皆負少年,皆誤少年。可他從不辯解、不辯駁、不張揚,只以筆墨證道,以實力破盡天下偏見。”
一眾青年弟子心緒跌宕、百感交集。
他們崇拜過無數宗師,仰望過無數前輩,可從未有一人,能如唐言這般,讓他們發自心底生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極致敬畏。
晏逸塵久久凝視直播畫面,目光沉沉,緩緩開口,聲線厚重滄桑,帶著看透百年文脈的通透:
“百年以來,畫重意境,書重法度,兩界對峙、彼此輕視、相互割裂,耗盡數代文脈氣運。”
“所有人都預設,書畫不可雙全,極致天賦只能獨守一域。”
“可今日唐言出手,便是在終結這場百年爭端。”
“他的畫,超聖入神,冠絕古今意境;他的書,復古開新,凌駕當世所有法度。”
“這孩子,以二十韶華,做到了百年宗師窮盡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話音落,滿堂默然,心神俱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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