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全程深陷被動,步步受制、處處被壓,被死死鎖入世人皆判的無解絕境。
全網所有輿論、所有業內研判、所有書壇大佬口徑,盡數統一——死局已定,無力迴天。
晏家上下所有人,滿心焦灼、不甘、心疼,卻只能束手旁觀。
書畫兩界壁壘森嚴、規矩千年,書壇內部對決,外壇無人可插手、無人可馳援,哪怕晏逸塵坐鎮畫壇泰斗之位,亦無半分破局之力。
眼睜睜看著那位以一己之力登臨畫聖絕境、蓋壓當世丹青、連晏逸塵都由衷折服、言聽計從的畫壇第一人,深陷孤軍奮戰的至暗困局,被對手層層碾壓、步步桎梏,滿堂師徒心頭的憋屈與揪心,早已堆迭至頂峰。
壓抑、無力、憤懣、心疼,萬般情緒沉沉積壓,浸透整座晚秋庭院。
就在所有人心神沉底、絕望固化,幾乎預設敗局已成定局的剎那——
巨幕光影轟然炸裂劇變!
原本固化的劣勢曲線瞬間崩碎,全程被動的僵持局勢,以一種無人能預料、無人能抗衡的狂暴姿態,徹底顛倒乾坤!
即時金色快訊刷屏炸響,字字驚雷,震徹死寂庭院!
【驚天逆轉!唐言衝破所有桎梏!】
【全程壓制徹底解除!頹勢盡數清零!】
【絕境破壁,逆勢翻湧!戰局全面倒置,牢牢掌握絕對領先大勢!】
一瞬死寂,全員僵凝。
下一息,整座晏家庭院,徹底炸開滔天驚濤!
長久冰封的沉鬱轟然碎散,積壓整整數時辰的憋屈、擔憂、無力,盡數化作衝破胸膛的滾燙狂喜與極致震駭!
最先繃不住失態的,是一眾素來沉穩端方的晏門弟子。
大弟子蘇墨軒素來溫潤自持、喜怒不形於色,是新生代畫道最頂尖的穩重標杆,此刻卻渾身巨震,身形猛地前傾,儒雅淡然的神色徹底碎裂,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瀾,嗓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劇烈震顫:
“不可能……這是徹徹底底的死局!蕭耘鴻佈下的書壇天險、季崇山無解的壓制節奏,全場所有人都判定絕境無生,他居然硬生生正面撕碎了全盤頹勢!”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徹底改寫的戰局走勢,瞳孔劇烈收縮,心底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不是緩勢翻盤,不是僥倖追平!是全盤倒置、大勢碾壓!他在絕境之中,硬生生打出了凌駕書壇雙雄的統治力!”
二弟子林詩韻素來溫婉嫻靜、心性柔寧,遇事素來淡然剋制,此刻清麗面龐血色翻湧,眉眼間又是驚憾又是滾燙的崇拜,唇瓣微顫,輕聲驚歎:
“世間怎會有如此心性……旁人遇絕境則崩,他遇絕境則升。越是承壓,越是爆發;越是受制,越是破壁。”
趙靈珊胸口劇烈起伏,長久緊繃的脊背驟然舒展,積壓許久的鬱氣轟然散盡,眸光亮得灼灼發燙,語聲清亮激盪:
“書壇自詡壁壘森嚴、傳承無敵,仗著主場優勢兩代巔峰圍剿一人!到頭來,卻被我們畫壇至聖孤身破局,逆改乾坤!何等可笑,何等不堪!”
周明軒雙拳緊握,少年意氣徹底炸裂,往日雅士矜持蕩然無存,聲音高亢振奮,迴盪在晚秋庭院之間:
“全網唱衰,萬言看低!所有人都等著看他折戟隕落、聲名盡毀!
可他用實力告訴整個文壇——我唐言從不需要旁人來預判輸贏!
”!板踏神封的他是只來從,境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