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水仙眼都紅了,雅霜啊,她做夢都想要,那騷蹄子用的明白嗎?
這麼貴的東西,就該給她用,給蘇明月浪費了。
娶妻不賢禍三代,首長是看不到她的好嗎?
劉芳也在整理自己的東西,她是家裡的老么,下鄉家裡也拿了不少錢票。
她藏的好好的,沒有蘇明月的武力,還是低調做人吧!
收拾好,蘇明月讓他們先出去,自己從包裡拿了一包水果糖,又拿了西包勤儉香菸。
她沒拿年代熱門爆款大白兔奶糖,省的又說她扶貧了。
去人家,誰會空著手啊!
張菊花看她手上提的,急切道:“明月,一家人,別搞這些見外的,就是簡單的吃個飯,你一拿就是一包的,我壓力大,糖金貴,還要票,鄉下地兒不好買,你留著甜嘴。”
顧淮安也說道:“明月,不用,我會給家裡買的,你的自己留著!”
女方第一次上門,這禮太貴重了。
蘇明月堅持:“都拿出來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你不也給我買了嗎?”
兩人都要結婚的人了,顧淮安對她無微不至,她也得拿出態度!
最不喜歡玩吊著人的那一套了。
張菊花想了一下,也不是個糾結的,爽快的接了過來:“行吧,那我拿著,走,我炒的辣子雞安逸得很。”
她拉著蘇明月,就不管兒子了。
顧淮安:“……”
實錘了,真的是撿來的。
吳小草跟周梅走在後面,她嘀咕:“她要嫁過來了,還有我們的位置,本來就不受待見!”
周梅那張蠟黃的臉都是諷刺:“為什麼不受待見,你心裡沒點數?”
老一輩的,都喜歡擺婆婆的譜。
張菊花是大隊難得的好婆婆,男人賺的錢,大部分上交,小部分給她們維持小家的開銷。
她生了三個,吳小草生了兩個,書本費都是兩老給出的。
這塊兒沒得挑,不服的地方就是秋收前後,還得給城裡送糧食。
那狗日的胡美麗,也不想想她男人考上工作,是誰供出來的。
生了個賠錢貨,還想趴在這些人身上吸血!
她老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至於吳小草,也不怪張菊花對她陰陽怪氣,還不是她喜歡倒騰家裡吃的,給她孃家的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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