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都半死不活了,還要拖累家裡,就算分家了,老的那,也有他們的一份。
沒見過這麼傻,還上趕著給錢的。
張嬸兒陰沉著一張臉,說話也很不客氣:“我沒你臉皮厚,吃藥不給錢,說這話,你也不嫌害臊的,真不知道你們家怎麼教姑娘的,我的錢,你還管上了?”
大兒媳氣急,看向自家男人:“他爹,你倒是說一句話啊。”
老大拉了他一把,吼道:“滾回去,我孃的事兒,你少做主。”
家裡要不是靠他老爹的手頭活,能有這好日子過?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蠢得無可救藥的。
被罵了,大兒媳不敢造次,心裡對於小叔子的怨恨更深了。
要死怎麼不死遠點,死了,也能給家裡省口糧食了。
張軒捂著胸口,眼裡都是自責:“娘,抱歉,是我拖累你們了。”
張嬸兒看到消瘦的兒子,心臟好像被一雙大手捏住。
她語氣艱澀:“說啥蠢話,你是孃的兒子,你落下病根,那是見義勇為,我跟你爹拼著一口氣,都會養著你的。”
這話說的張軒一個大男人,眼眶都紅了。
要說不後悔,那也不可能,他以後不會多管閒事了。
張嬸兒拉著他的手,細細說著:“明月醫術好,她配的,保準給你吃好了,聽孃的,好不?”
迎著張嬸兒眼裡的期待,張軒點了一下頭:“好。”
不就是吃藥嗎?他這些年吃的還少?
他堅持,就是怕讓爸媽白髮人送黑髮人,那他也太不孝了。
大嫂卻覺得他假惺惺的,都怪他,把家裡掏空了。
不然,公爹的手藝,足夠家裡吃好喝好了。
二嫂滿臉冷意,也就沒有話語權,不然把這拖油瓶趕出去了。
顧家,飯菜都做的差不多了,看到蘇明月進來,妮妮跳起來:“嬸嬸,你來了?看,我們把蝦蝦洗好了,可乾淨了,這個怎麼吃呀?”
幾個崽崽,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老可愛了。
蘇明月放下籃子,看小龍蝦洗的乾乾淨淨,她誇道:“厲害啊,這都洗好了,有剪刀嗎?給我一把。”
周梅應道:“有的,我給你拿。”
家裡什麼東西放在哪裡,她一清二楚的,因為她很愛收拾,還不會亂扔。
吳小草屬於過腦就忘,她訕笑:“弟妹,這盆螺螄,怎麼吃啊?”
蘇明月抓了一把,有不少的泥沙,看來是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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