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只是嫂子,就是當哥的,他說打還不是打了。
他護犢子得很,蘇明月是他眼珠子,你戳他眼珠子,他揣你心肝子
顧淮西作為中間人,打圓場道:“老西,你別生氣,你嫂子這人,嘴碎,回去我教訓她。”
顧淮安聲線冰冷:“哥,你都教訓幾次了,有用嗎?下次還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要不讓我物件給她縫起來吧,省的說一些我不愛聽的。
真要斤斤計較的,我還覺得我血虧的,不就是給我物件一點體面,她說三道西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家她當家做主呢?我看讓爸媽分家算了,她就是個攪家精。”
顧淮安是個男人,不觸及底線,他不會計較的。
誰讓吳小草幾次三番說蘇明月的。
關蘇明月什麼事?是他要給的,有本事來說他啊。
還不是欺軟怕硬的。
讓別人欺負自己物件,那是男人無能的表現。
但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張菊花看吳小草快被說哭了,冷笑:“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我看你就是被打的少了,屁眼疼,還是那句話,過不了分家。”
她自認對兒媳婦不錯了,吳小草到底在不滿什麼?
咋?還真想一碗水端平?怎麼可能,手心手背還不一樣厚嘞。
誰還沒有個偏愛了。
她張菊花這個惡婆婆,就是偏愛蘇明月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怎麼了?
她樂意,你有意見?你有意見?
有意見,憋著唄。
吳小草低下頭,不敢胡咧咧了,顧淮西恨鐵不成鋼。
瓜婆娘,你蠢的可以啊。
每次踩雷,每次還上,你是心眼長在痔瘡上了。
那偷油婆(蟑螂)都沒你打不死。
這事兒,兩老一致透過,吳小草的一票否決權被駁回。
開完會,大家又去接著建房子。
縣城,藥廠家屬院,顧淮北下班回來,飯菜做好了。
兩菜一湯,全都是素的,切的那幾片薄薄的肉,全在顧寶珠的碗裡。
顧寶珠吃的滿嘴流油的,還在不滿的發牢騷:“媽媽,不夠吃,我還想吃肉,奶奶怎麼不給我送肉來,奶奶不疼寶珠了,以後,寶珠不孝敬她了,還沒外皮疼我呢,奶奶是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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