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想吃葷腥,就上山下河。
小日子,美滋滋的。
蓮花山大隊作為先進大隊,工分值錢不說,大隊長相對公平。
有些,他就欺負你是外地來的,你能咋的?
只能憋著了,幹架?你乾的過誰?一村子的人一起上,打的你下半輩子不能自理的。
唉,別說了,命苦的很,知足吧。
命好的蘇明月,正在趕去縣城的路上,顧淮安騎的平穩。
她吹著涼風,表情愜意。
藥廠家屬院,胡美麗買菜回來,屋簷下納鞋底的嬸子看到,問她:“美麗,昨兒個你婆家兄弟不是辦酒席嗎?你們怎麼沒去,不會是沒請你吧?”
胡美麗因為男人是幹事,工資高,那鼻孔就差抬到天上去了。
平常不是看不起這個,就是看不起那個,在家屬院,得罪了不少人,人緣差的很。
有樂子,大家都喜歡看。
只要不是撕破臉,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哪有兄弟結婚,大的不去的,也就她做得出來了。
顧淮北也是個沒用的,做不了家裡婆娘的主,由著她胡來。
也不怕成個孤家寡人,有事兒沒個喊的。
好事兒的嬸子繼續刺激:“你不去,那是虧大了,我聽說,你弟妹送你公婆一床大棉被,那些姨媽什麼的,拿到手的也是質量很好的床單被套,小的那些,更是不得了,送的衣服,大方的不行。”
這裡距離蓮花山大隊,也不是很遠,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傳的很快。
胡美麗一聽,手都捏緊了,鐵定是張菊花那個老賤人。
把她男人辛苦賺的五百塊,貼補給蘇明月了。
那就是一個嬌小姐,吃不了苦,你現在有錢給她用,她理你。
等你沒有錢了,轉頭就走,都不帶猶豫的。
張菊花真不怕啥也撈不著,還下血本。
她皮笑肉不笑的:“嫂子,她說了,我沒去,家裡娃感冒,走不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蘇明月個騷狐狸,搞得外人,都覺得是她男人不待見兄弟了。
她好面子,想掐死蘇明月的心都有了。
她前腳一走,那些人說的很帶勁了,說什麼都都有。
八卦嘛,誰不喜歡,就喜歡吃這種家長裡短的瓜。
胡美麗氣沖沖的回家,看顧淮北在給顧寶珠餵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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