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撕碎她的真面目。
大漢捂著自己的手,勉強站起來,指著蘇明月,“咋還打上人了?今兒個你要不說清楚,我就報公安,你也別想討得了好。”
蘇明月冷笑,“不用你報,乘警己經來了,有什麼話,你就跟乘警說吧。”
話落,乘警上前,瞭解了前因後果,蘇明月重點表明自己的軍屬身份。
聽到她男人當兵的,大家看她目光,又不一樣了。
現在一人當兵,全家光榮,軍屬怎麼可能說謊呢?
當下,有幾個婦女拿出吃剩下的餿飯,砸在那大漢的身上。
“你個臭不要臉的,欺負人家小姑娘呢?她要不說,我們還沒發現,指不定摸了多少女孩。”
“誰都是爹生父母養的,我女兒要在外面被人欺負,我恨不得把他全家給殺了,給人心理造成不小的陰影,你簡首該死。”
“猥褻犯,死不足惜,趕緊把他拉去槍斃了,別放他出來霍霍人了。”
那幾個幫大漢說話的男人,臉色漲的通紅,也被其他嬸子指責:“你包庇猥褻犯,我看你跟他也是一路人吧,姐妹們,打,給他把腦子裡的水打出來。”
大家一鬨而上,拳打腳踢,連帶著大漢在內,誰也不能倖免。
蘇明月下了火車,理了下自己的頭髮。
蔡大姐跟丁嫂子拉著她,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你沒事吧?嚇到我了,你力氣好大,一腳把他踹翻,太厲害了,跟你男人學過嗎?”
蘇明月沒有告訴她們自己男人的官職,出門在外,要被有心人聽到,盯上她怎麼辦?
她是不怕麻煩,但她也不想接二連三撞上麻煩,就想過點清淨的小日子。
“狗男人,咋沒把他的手剁下來餵魚呢?走,咱去軍區,我來之前,給我男人打電話了,他說不能來接我,我們就只能問路過去,好像離得不遠。”
她們男人,都是正營級的,等了好幾年,總算能來隨軍了。
接下來,就是要兩個孩子,結婚西五年,還沒懷上,在老家,挺沒臉的。
男人每次回來,急匆匆就走了,她們心裡也苦啊。
但凡難的使把勁兒,那種子早就發芽了,兩人那是衝著懷孕來的。
只要有孕,就能堵上村裡那些風言風語了。
蘇明月帶她們走出火車站,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男人不知道來沒?我也給他打電話了,估摸也在訓練吧,咱找個牛車坐。”
走路?搞不成,太熱了,就算她不是易汗體質,那太陽就跟要落下來一樣,就差手板心煎雞蛋了。
加上海邊紫外線強,她快睜不開眼睛了。
海島就是這樣,早晚溫差大,早上你穿長袖,中午穿短袖,晚上還得換回來,那風呼啦呼啦吹,容易感冒。
醫療資源還差,有些燒著燒著,就沒了,可不得仔細防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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