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個出去,那不都是搶著要嗎?津貼高,男人還不回家。
只要不跟婆婆住,也沒那麼多囉裡吧嗦的事兒。
田利芳又在打圓場,“老莊,先吃飯吧,小琳氣昏頭了,我來說她。”
她拉著莊琳的手,進了屋,恨鐵不成鋼的,“你咋不長腦子,這話也就在屋裡說了,傳出去,以後誰還敢娶你?
娘給你找個好的,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嗎?娘給你安排。
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兩年,你找的,就是別人挑剩下的。”
莊琳跺腳,“怪誰,還不是怪顧淮安,他要是早點答應跟我結婚,我會二十多歲還沒嫁人嗎?
他倒好,轉頭結婚,讓我被家屬院的人嘲笑,娘,我氣不過。”
說著說著,他嗓音哽咽,田利芳抱著她,拍了一下,哄道:“好了,人家看不上你,那就算了,咱找個更好的,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往後看,有的他後悔的。”
莊琳想了下,勉強點頭:“行吧,先相親。”
她就等著顧淮安被打臉的那天,兩人在屋裡說了一會兒,田利芳敲定了時間。
對方是個副團,老家在京城,去年才調過來,沒打算在這邊找物件的。
就算要找,也是本地,門當戶對的那種,莊琳她爹是政委沒錯。
可海島跟京市,還是有區別的。
架不住田利芳能說會道,對方答應來見一面。
田利芳那叫一個高興,女兒嫁到京市,說出去,多風光啊。
顧淮安就算是團長,那也是小地方來的,聽說他們那邊,還吃包穀粑粑呢。
她才不想女兒嫁到那窮山溝溝,過苦日子呢,能嫁到城裡,再好不過了。
蘇明月一覺醒來,都快五點了,她起床,去洗漱一番,重新紮頭髮。
蘇明月第一次來,顧淮安想了下,徵求她的意見。
“要不…我們去食堂吃?”
蘇明月倪了他一眼,也沒拒絕大,概猜到他什麼想法。
跟那孩子似的,得到一件心愛的玩具,就想到處炫耀,顧淮安也是抱著這種心理。
自己,男人自己寵著,她提著一個籃子,從行李袋裡翻出不少的瓜子花生,倒進籃子裡。
又撒了很多的水果糖,剛來,討個喜慶。
顧淮安看到,也沒阻止,他拿著兩個鋁製飯盒,帶著蘇明月出門了。
蘇明月又換了一條淺粉的裙子,腳上穿著白色水晶膠鞋,海風吹動臉頰邊的碎髮,越發襯得她有清麗脫俗。
。夠不看都麼怎己自,得覺安淮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