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琳梗著脖子,硬氣道:“聽到沒,給我跪著。”
蘇明月原本看在花嬸兒面子上,不想跟她計較了,但她賤的慌。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發瘋創飛別人,這一炮打響了,誰敢招她惹她呀?
人嘛,還是不能太善良了,發瘋,真的能解決很多事兒。
蘇明月人狠話不多,撿起地上石塊,朝著田利芳莊琳砸去,砰砰兩下,兩人哀嚎一聲。
接著,齊齊跪在地上,灘塗上碎石多,兩人那膝蓋,磨破了,疼得她們臉色蒼白,起都起不來。
蘇明月笑得沒心沒肺,“喜歡跪,那就跪著唄,反正你們站著說不出人話,大清朝都滅亡了,辮子還不剪,哪裡來的封建餘孽,思想太落後了。
小老百姓都有人權了,你還覺得自個兒是奴隸長工?這不是自甘墮落嗎?”
花嬸兒眨眨眼,這小嘴哦,跟那機關槍一樣,噠噠噠的,說的話跟針一樣,紮在兩人身上。
莊琳想把她生吞活剝了,賤人,賤人,該死的賤人,落了她天大的面子。
她怎麼能給這賤人下跪呢?
花嬸兒哎呦一聲,拍了一下大腿,跟個戲精似的,“我的妹子,你咋跌倒了?你跪著,不是給她折壽嗎?哪有你這麼報復人的,快起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田利芳一把甩開她的手,扶著莊琳。
莊琳疼得臉色蒼白,她那幾個小姐妹,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有個硬著頭皮上前,把她扶了起來,免得她秋後算賬。
莊琳不知好歹,推開她,馬後炮,剛剛怎麼沒見她們出面,一人一石頭,能把蘇明月砸的滿頭是包,眼睜睜看她被打的不能還手。
大家臉色訕訕,也沒覺得自己做的有啥不對,打你就算了,要是連著我們一起打,那怎麼辦?
好處沒撈著,還得進醫院,她們是傻了嗎?
田麗芳一瘸一拐,一路上罵罵咧咧的,蘇明月拍了一下手上的灰,小表情得意,“打的就是你,一天逼逼賴賴,說個沒完了,那居委會怎麼沒請你?淮安,走,我們趕海去。”
她餘光看到花嬸兒,有些害羞:“嬸子,麻煩你了,我這人性子首,眼裡容不下沙子,要憑你評理,你讓她來找我,拳頭就是硬道理,給她打的祖宗都不認識。”
花嬸兒沒忍住,笑破防了,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可愛嗎?
莊琳這二十多年過的順風順水,也該讓她栽跟頭了,不然,真無法無天了。
蘇明月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她舉雙手贊成。
拉著蘇明月的手,眼裡都是慈愛,“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也太跟嬸子見外了,你昨兒個剛來,我沒去打擾你,這精神頭養足了吧?
小臉哦,嫩得很,跟那水豆腐一樣,你家小顧,經常來我家吃飯,我們把他當半個兒子,以後,你就是我女兒啦。
有空多來家裡坐,我兒女忙著上班,幾個月不回來一次,家裡就我們兩個老人,平時也沒人跟我們說話。
你來,我也有個說話的,小顧眼光好哦,找到你,是他天大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