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司令,什麼時候來的?也沒人吱一聲,害她在方司令面前丟人。
要是方司令去老莊那說有的沒的,那老莊不得把她打發回鄉下?
她才不要去種地,又髒又臭,還的跟泥腿子打交道,大院多敞亮。
不行,她不能回老家,她一把用力的掐在大腿上,眼眶瞬間就紅了,嗓門哽咽:“司令,還不是她說話得罪人嗎?我都低聲下氣了,她還拿架子。
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她非得把事做得這麼絕,小琳是看我被欺負,氣不過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方司令冷眼:“不怪你,怪誰?女兒沒教好,難道怪我嗎?趕緊給小蘇道歉,正好大家都在,當個見證。
以後你再為老不尊,你在是非不分,你倆一起滾出大院,我們大院不歡迎作風不良,不團結同志,思想不先進的人。”
幾頂大帽子扣下來,田利芳都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司令也太偏心了。
明顯是蘇明月咄咄逼人,得寸進尺的,到頭來,還得她們彎下了腰。
切,誰讓她男人不是司令?要看人臉色過日子呢。
她手指捏著,彎下了腰,鄭重的說道:“小蘇同志,很抱歉,是我言語過激,用詞不當,我己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請你原諒我們。”
莊琳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我以後會約束自己的行為,蘇同志,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
她重重咬著後面一句話,明顯的,蘇明月才是那個小人。
蘇明月看方司令也在,周圍也盯著呢,她見好就收。
她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行了,大家一個院裡的,剛剛跟你開玩笑呢,瞧你還氣上了,也太開不起玩笑了,要來屋裡坐坐嗎?”
切,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一套一套的,這人,有兩副面孔吧?
田利芳不想跟她打交道,她擠出一抹僵硬的笑。
“不用了,我們還得回去做飯呢,就先告辭了。”
說完,拉著莊琳就走,莊琳背地裡,惡狠狠的看了蘇明月一眼。
蘇明月臉上都是挑釁炫耀,來啊,誰怕誰?我打狗還沒輸過。
打的就是你這種沒眼色的狗,連她的男人都敢覬覦,簡首不知死活。
兩人攙扶回去,到了樓下,莊沒打算上去,她推了田利芳,“娘,你上去吧,我回宿舍了,我這兩天,不想見到爹,他為了個外人,打我的臉,他就是不疼我啦。”
田利芳解釋:“你爹哪不疼你?咱家三個孩子,你爹最疼的就是你了,有什麼好的,不都緊著你嗎?
你哥哥哪有這待遇?別說這些話,傷你爹的心,你先回宿舍,冷靜兩天,我做一下你爹的思想工作。
到時候,你再回來,宿舍冷冰冰的,沒人做飯給你吃,回來你嫂子還能給你燒水洗衣服,在家多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