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海貨,還有幾隻青蟹沒炒,她處理好後,首接丟鍋裡爆炒。
很快,屋子裡瀰漫著屬於食物的香氣,海風一吹,散到院裡的家家戶戶。
做飯的不做飯的,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鼻子嗅了好幾下,恨不得把香味留住。
顧淮安到哪挖的寶貝?真是讓他撿著大便宜了。
蘇明月炒的噴香,她可不管別人的死活,她的日子,主打一個有滋有味。
讓她每天清湯寡水,她是過不下去的。
完全不怕別人去舉報,她男人是團長,一個月兩百來塊的津貼,還不夠她造嗎?
她想到的,別人也能想到,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把顧淮安得罪死了。
所以,只能幹看著。
蘇明月捨得吃,她們捨不得,家裡有娃要養,每學期拿書本費學雜費,加在一起,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你要不精打細算,那錢花到哪裡?男人問起來,你都沒有說的。
作為全職主婦,沒有經濟來源,過的都是手板心朝上的日子。
女人,也很不容易啊。
有自己的事業的,少之又少,那種在婆家,也相當硬氣。
蘇明月做了西菜一湯,炒的分量不多,大概夠兩三個人吃。
米飯燜好,她用溼帕子包住鍋耳朵,抬起來放在一邊。
她聞了一下,鍋底應該有香香脆脆的鍋巴,一會兒讓顧淮安吃上面的,她吃下面的鍋巴。
燜飯就有這麼個好處,實現鍋巴自由了。
顧淮安回來,許烈亦步亦趨跟著,他一腳給許烈踹過去,沒好氣的說道:“你是沒家嗎?非要跟著我走,去吃食堂大鍋菜啊。”
許烈鼻子尖,原本要去食堂,聞到味後,他立刻轉了個彎,跟上顧淮安的步伐。
嫂子做的,他不能錯過了。
他嬉皮笑臉的開口:“咱去當個捧眼,你無視我的存在,我就想幹飯。”
看顧淮安這日子過的,他都想結婚了,回去讓他娘介紹,早點把婚事定下。
他也有人做飯了。
顧淮安冷哼:“我自個兒吃不完嗎?還需要你,咋就有你這麼死皮賴臉的。”
許烈理所當然道:“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你別磨嘰了,走快點,別讓嫂子等久了。”
蘇明月剛擺上桌,就看到兩人開門進來,她招呼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飯菜剛做好,先吃吧。”
許烈蒼蠅搓手,不好意思道:“嫂子,又來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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