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說我,我上他家門口罵去,我這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給他閒的,讓她去把家屬院茅坑舔了。”
孟嫂子跟她八卦,“可不,有些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全是雞毛蒜皮的事兒,在加上那攪屎棍小姑子小姨子。
這日子,別想過得安寧了,我都替那些嫂子憋屈的慌,她們要有你這精神狀態,還能讓婆家欺負?
沒有媳婦,全家盼,有了媳婦,全家欺,唉,咱女性,什麼時候站得起來,不用看人臉色?”
蘇明月一隻手撐著下巴,“被洗腦了,拎不清,立不住,跟個軟包子一樣,男的眼裡能有你?怕是把你骨頭敲來熬湯喝了,哪有這麼多有良心的。”
可不,婚姻,本來就是一場賭局,賭贏了幸福美滿,兒女雙全。
賭輸了,婆婆磋磨,老公家暴還說你不孝,痛苦的,從來都是女性。”
男人,一向是時代的寵兒,什麼紅利都讓他們吃盡了,還覺得是女的佔他們便宜,出的那點彩禮,像是買命錢一樣。
去他家,就得沒日沒夜伺候,比那保姆還不如。
也不怪後世那麼多人不願意結婚,實在沒空跟男的鬧了。
誰讓男的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
孟嫂子看著蘇明月,蘇明月被她看得不自在,摸了下臉,不解道:“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孟嫂子搖頭,“沒有,就是覺得那是年紀不大,懂得還挺多,比那活了半輩子的還要通透。
要誰都有你眼界高,她們也不用吃這一份苦了,你”
明月笑眯眯的,跟那慵懶的高貴貓咪一樣。“咱管好自己就行了,別人家的事兒,少摻和吧。”
說著說著,她打了個哈欠,有些睏倦,奇了怪了,最近瞌睡這麼多?靈泉水不頂用了。
孟嫂子看她臉色紅潤,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悄咪咪問她:“你是不是有了?”
蘇明月果斷搖頭,“怎麼可能?”
不說顧淮安絕嗣嗎?他生了算誰的?易孕體質,也不是這麼用的。
要是能生,那她這麼久沒帶嬰兒隔屁套,種子鐵定生根發芽了。
孟嫂子以過來人的經驗說道:“我剛懷孕那會兒,天天睡不夠,一天多吃幾碗。老徐還以為我生病了,帶我去醫院檢查,你猜怎麼著?懷孕三個月了,都把老徐嚇著了,。
還好,沒吃什麼影響胎兒發育的藥物,第一次當媽,還挺馬虎的,第二胎順利多了,你跟小顧還年輕,哪有不要娃的,我知道你們說笑的,就等著你倆生個年畫娃娃,多討人喜歡。”
蘇明月想著一個縮小版的自己或者顧淮安,喊自己媽媽,她心裡軟成一團,似乎還不錯呢。
生娃,也沒自己想的這麼恐怖,她猶豫:“我有點怕疼。”
平時針紮在手上,她都要矯情半天,生娃去鬼門關走一趟,她都能想到有多兇險。
她不恐婚,她是恐育,她能承擔起作為母親的責任,把娃教好嗎?
這些,都是未知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