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叔,不知因何事到訪?擺出這般陣勢?”
王陽山走出洞府,神色微沉,但卻不失恭謹地拱了拱手。
“呵,王師侄,你來這麼一齣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
韓明業毫不客氣地說道,目光遽然冷冷地盯著王陽山,更是絲毫沒有收斂外放的氣機,直接匯聚天地靈氣,形成莫大的威勢,朝著王陽山壓去。
旁邊的韓海雖未出聲,但亦是目光冷冽而陰沉地看向王陽山,那瀰漫而出的金丹氣機,亦是毫不客氣地一起朝著王陽山壓去。
在兩大金丹氣勢面前。
王陽山整個人彷彿承受了一座山那麼重的壓力般,全身不由自主地戰慄而起,緩緩下沉,地面四分五裂,踩出了一個小坑。
王陽山彷彿連抬頭都極為吃力,身體上下不斷咯吱地作響,可見在承受著多麼龐大的壓力。
一個簡單的抬頭動作,都用了好幾息的時間,更是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般,氣血鼓動,強壓之下,直接從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王陽山抬頭看去,神色平靜地說道:“兩位師叔如此姿態,莫不是將門規不放在眼裡了?”
“恩?用門規來壓我?你懂門規還是我懂門規,身為雲霄長老,本座擔當執法巡守之職,現發現於你洞府之間,藏有擊殺同門天驕之兇手,就是你之弟子!
“速把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自已進去找了!!”
韓明業冷哼一聲,遽然間釋放而出的氣機更強一分,引動天地靈氣不斷壓落。
剎那,王陽山整個人又下沉了幾分,整個小腿已經陷入到地裡。
從他的嘴角,溢位的鮮血越來越多。
但王陽山的神色依舊平靜,淡淡地說道:
“師侄實在是不知道兩位長老師叔在說些什麼,兇手?我也身為本門執事,怎麼沒聽說我弟子幾時變成了兇手?兩位師叔這是要繞過執法堂以及長老院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直接闖進去便是!!”
讓他交人?
還是交出自已的弟子?
呵,反正他也沒多少年可活了。
有本事就把他擊殺當場,直接闖進洞府去,或許如此還是一件好事。
韓家真要在宗門這麼做,無論有多少金丹老祖,都只是一個死字。
除非韓家出現一位元嬰大能!
韓家雖勢大,但云霄宗不是一家之宗,比之韓家要強大的家族,也不止那麼一兩個。
王陽山說罷,直接拿出陣法令牌,全力催發陣法,籠罩整座洞府。
而他,就站在洞府前方。
見此,韓明業眼中冷光不由得一閃,這老頭,看情況這是要豁出這條命來保住那弟子了?
他正想要開口繼續說些什麼,打算加重氣機引動靈氣,形成靈威之勢持續橫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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