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後。
正處於閉關當中的林修遠,感應到腰間的傳訊玉符顫動。
林修遠神念感應而去,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不由得立馬起身,快步走出了靈泉洞府,化起一道藍色遁光,極速劃過天際。
不過片刻。
林修遠就已經來到了王陽山的洞府所在。
他看了一眼,陣法已然開啟。
林修遠臉色凝重,快步朝裡走去,但很快步伐忽地一頓,轉身回眸看去。
一道遁光正在快速逼近。
很快,王秋荷便從空中一躍而下,神色焦急地問道:“林師弟,怎麼樣了?”
林修遠:“我也是剛剛來到。”
王秋荷聞言,沒有再多說什麼,立馬快步地朝著洞府裡走去。
林修遠見狀,也快步跟上。
兩人都沒有多加言語的心思,焦急之色都非常地顯而易見。
“你們來了?”
兩人剛來到密室門前,王陽山便抬起頭看向門口說道。
看著兩人凝重焦急無比的神色,王陽山笑了笑,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太擔憂,“無需如此,都鎮定點,見上最後一面,就已足夠。”
王陽山靜靜地坐在那裡,周身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暮之氣,與上一次見面時那老當益壯、精神矍鑠的形象判若兩人。
此時的他面容枯槁,皮膚猶如干癟的樹皮,頭髮變得花白,眼窩深陷,嘴唇緊抿著,沒有一絲血色,乾燥得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要耗盡般,語氣無力輕浮,嘴角使勁噙著一抹笑意。
氣息更是衰弱至極,彷彿風中燭火,隨時會被吹散!
“爺爺……”
王秋荷忍不住,緊繃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臉上滿是悲慟地撲上前去。
林修遠也是上前兩步,來到王陽山面前站定,神色悽然。
“乖孫,別傷心,我輩修士,既無法攀登山巔,能夠壽寢正終,而不是隕落於外,亦是一種好的結果。”
看著趴在懷中抽泣著的王秋荷,王陽山輕輕地撫摸著其秀髮,“能夠見上最後一面,已是幸事。所以啊,秋荷你要好生修行,替爺爺去看看那山巔的風景,可別浪費了你這般天賦。”
“我……”王秋荷仰起頭,看向王陽山那蒼老而無力的面容,她淚眼婆娑,想要說些什麼,不過來不及說上,就聽王陽山繼續說道:
“可是,你天賦不錯,是有著去往山巔的潛力,但性子太倔了。我走後,家族中不會在有人護著你,若是事不可為,不妨應下二長老,不妨作出妥協……”
王陽山絮絮叨叨,說了很長的一番話,滿是告誡與關心,想要王秋荷在他走後,仍舊能夠好生地修行。
雖王秋荷如今是核心子弟,但無論怎麼看,爭奪首席的機會,都已變得渺茫。如此一來,過了資源傾斜期,資源必定大幅度下滑,將會影響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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