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
兩人便來到了半山腰一處風清水秀之地。
看著面前的墓碑。
王秋荷臉上出現了一分感傷。
自林修遠臉上也出現了幾分懷緬之色。
兩人沒有像世俗人那般去祭拜,只是靜靜地站立著。
半晌。
林修遠臉上的神色恢復如初,轉頭看向王秋荷,開口說道:
“師姐,此去一別,六十年不見,望師姐一切保重。”
“恩,師弟也應要保重,那塊飛地形勢複雜,事不可為,就別勉強,更要注重自身修行,鎮守飛地之期過後,大越論劍也沒多久了。”
王秋荷聲音有些低沉,自那絕美的臉上,擠出一分笑容,看起來有些悽美,不禁令人心中泛起幾分波動。
林修遠點了點頭,旋之遲疑了下,而後說道:“師姐為何不前去鎮守?以你的能耐奪得首席之位,希望還是不小的。”
“呵呵,希望大不大,我還不清楚麼?
“跟王秋海爭上一爭,我還有些把握,若是再加上你的話,希望不足兩成!
“還是說,你會將首席之位拱手讓與我?”
王秋荷笑了笑,嘆息一聲,似自我寬慰,又似安慰著林修遠,道:
“如今我距離中期之境,只有一線之隔,倒不如好好在宗門當中修行,趁著首席之爭還未曾有結果,還是核心弟子的身份,能夠享受一定的資源傾斜,便只得抓緊這段時間修行,若是大越論劍後,觸碰到金丹期,那這對我的處境而言,才是最大的轉機!”
原本,王秋荷對於一爭首席之位,還是頗為有信心的。
雖靈脈有兩位師兄共同競爭,其中一位還是王秋海,步調領先她一步。
但全力以赴,爭得首席之位的希望還是不小。
然而,卻冒出了個林修遠。
於靈脈當中的耀眼表現,打破的一個個記錄,又創出一樁樁傳說事蹟。
展現而出的恐怖天賦。
實在令人驚歎。
雖近期以來,林修遠只闖了試煉塔一些,五層都未曾過去。
但,以往兩人坐而論道,深知林修遠天賦可怕。可不像是王秋海那般簡單認知後,就已不將他放在眼裡!
再加上秘境那樁大功勞。
只要大越論劍不是墊底,出現什麼意外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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