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符師,許久未見,看來傷差不多好了?”
林修遠目光掃過對方的腹部,傷口已經結疤,她身上散發的氣息,也沒有太過虛弱的痕跡了,看來差不多要痊癒。
當初火符師受了重傷,所以一直讓其待在從秦素婉那裡借來的靈獸袋中,偶爾才出來透透氣,併為靈獸袋補充靈氣。
不過,更多的是因為忌憚,才讓對方待在靈獸袋的時間久一些。
當初因為她拿出了築基丹作報酬,林修遠就覺火符師有些不簡單。
勘破其真身後,更是想起,曾有一日在坊市上,見到過一條被人捕捉的罕見的火蟒,臉上有著一模一樣的傷口,猜測之下,想必就是火符師無疑了。
這讓林修遠更覺對方不凡,心中隱生忌憚,當時又是處於逃亡之中,故而一直讓其待在靈獸袋中。
畢竟,能夠掙脫禁制束縛,並且煉氣期就能化身為人,還兼有符道造詣?
這些種種,足見火符師的不簡單。
在天元星的歷史上,人族與妖族,包括南疆蠻妖之間的鬥爭延續了漫長的時間。
自古不兩立這短短的幾個字,便是足以道明。
所以,當初林修遠發現其真身後,便猜測可能是妖族派來潛伏於人族的細作,以往妖族細作屢次攪風攪雨,對人族造成很大的傷亡,不由立馬心生殺機。
只不過,火符師甘願當場認主,還是主僕烙印。見此,林修遠思量過後,念及一絲情分,便待安定下來後,再作打算。
火蟒一陣捲縮蠕動,逐漸化為了一具雪白曼妙而完美無瑕的玉體,不著寸縷。
林修遠目光平靜,淡淡地盯著對方的舉動,待她取出衣衫,穿戴完畢後,便開口說道:
“你此次潛入人族當中,有著什麼目的。以及在南州這邊,有誰給你接應麼,當初在北河坊市,想來有人助你脫困咯?”
火符師眼底充滿複雜地看著林修遠,待了片刻後,才恢復平靜淡漠,緩緩搖頭說道:“我並非是什麼細作。”
聽到此言,林修遠微微一愣,眼底有著幾分難以置信,但卻又不得不信。
因為,有著認主烙印,雖然無法完全洞悉火符師的想法,但還是能夠清晰地察覺到其話語的真假。
是真的?還是另有手段瞞天過海。
林修遠覺得是後者多點,對方若是妖族細作的話,又豈會沒有一些遮掩手段,用以躲過仙門手段類似問心陣之類。
當即,林修遠眼底閃過一絲冷色,毫不猶豫地將烙印禁制催動。
這可是留在身邊的靈獸,若她真是另有身份和目的,那麼能夠輕鬆地威脅到他,不得不謹慎!
除非他能夠杜絕這個可能性,否則不可能繼續留著火芸繼續作他的靈獸。
但凡有一絲不保險,林修遠都會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這可是事關自身之身家性命!
頓時,從火符師口中就發出一陣痛苦無比的聲音。
“啊啊……”
火符師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巨大的痛苦吞噬而至,彷彿自心底蔓延,自靈魂深處蔓延,如潮水般將其吞沒,根本無法形成思考,更是無法完整地吐出一個字,只能在不斷地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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