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綜藝。”
有一些是鄉土頻道，一兩個老人跳著擔子走在綠意盎然的鄉村山路上。
“這個是紀錄片。”
還有的戶外探險頻道，還有動畫頻道。
謝息延操作著平板，自顧自地說著，也不管蛇會不會聽懂。
沒想到在他要教第二遍的時候，蛇燁之揚起尾巴按住他的手，謝息延抽出來，小蛇又按了上去。
小蛇的尾巴在上，帶著一股韌勁壓在他的手指上，蛇仰著頭看他。
人，蛇知道了。
不要嗦了。
“......”謝息延抽出他的手指。
蛇人立著身體，開始用尾巴點來點去。
這裡？
這裡？
毫無章法的亂點，點到評論區，看到一大片文字時蛇就會快速滑走，看到影片的時候就停下來看一會兒。
謝息延眼睜睜看到小蛇不小心點到了鍵盤，傳送了幾個亂碼出去。
鑑於這是給小蛇買的平板，謝息延不多說什麼，見小蛇已經在試著操作了，他起身去了洗漱間。
出來的時候，那一條小蛇已經點開一個節目在看了，室內響起幾聲說話聲，然後便是鬨堂大笑。
小蛇上半身豎起，下半身像一個之字形蜿蜒在桌面上，腦袋微微低垂著。
這條蛇能看懂電視，能吃人類食物，還能聽懂人類說話。
謝息延看著它，好像看到一個人靠坐在他的桌子邊緣，在低著頭看平板。
他閉了閉眼睛，覺得自己在浴室裡洗澡太久，水流進腦子裡了。
-
天亮得越來越晚，謝息延起床的時候，看到外面的天色還黑著。
他開啟燈，來到蛇缸前，看到那一條小蛇蜷縮在熱區，一動不動。
謝息延先去樓下的健身房鍛鍊了半個小時，上來的時候蛇還在睡，他在衣櫃裡拿了幾件衣服，放輕腳步去了洗漱間。
出來的時候，蛇已經醒了，像烤串一樣纏繞在半空的樹幹上。
謝息延伸出一隻手，敲了敲玻璃門。
蛇伸長身體，疑惑地朝著手指敲擊的方向伸過去，謝息延的皮膚白皙，微卷的頭髮帶著一點溼潤貼在額前，眼睛漆黑，視線透過玻璃缸，落到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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