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誇張了。」
接著就看她表情變的有些憂愁的說,
「不過,他們真的不介意你的右手無法在作畫了嗎?」
聞言,我的笑容保持不變。
把鏡頭對準了我的經紀人俞慶,他是美籍華人。
自從兩年前看到我的畫作後,就一直沒放棄過簽下我這件事。
但是那時候,我一心都撲在林景德身上。
我期待和他結婚,和他生活,然後再生個孩子。
如果說畫畫對我而言是生命的主動力,那曾經的林景德就是我生命中至關重要的核心。
所以我拒絕了俞慶一次又一次。
後來在經歷了右手的事兒,我也和方昭一樣擔心過俞慶會反悔和我簽約。
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在異國他鄉賣藝求生。
我沒想到的是,俞慶雖然對我的右手錶示了惋惜,但是依然固執的和我簽約。
理由很簡單,
「姜,手傷了總有機率治好。
我看重的是你畫裡的靈魂,只有你有!」
因為他的一番話,我大受鼓舞,不僅努力治療復健右手。
同時也尋找了老師開始練習左手畫畫。
皇天不負有心人,半年過去,我已經可以畫出一些簡單的內容。
突然,方昭驚叫了一聲。
「林景德,他怎麼也在你們畫廊?」
隨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緩緩轉身。
果然看到了瘦了不少的林景德,正在不遠處深情的望著我。
我很想無視他,可是他卻指著牆上一副風雨圖定定的看著我。
「你好,我想請這幅畫的作者為我解說下可以嗎?」
「我有意購買。」
職業素養使我掛掉了和方昭的影片電話。
面無表情的走近了林景德,公事公辦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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