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我爸媽吃飯的開了10分鐘倒計時的時候,是不是就是純心想羞辱我們一家呢。」
林景德的嘴巴緊緊合上了,臉色慘白。
因為他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家長和我父母吃飯時。
就因為楚薇說,
「阿德,你十分鐘不到酒吧我就把自己灌醉,隨便便宜誰好啦,反正你也不在乎。」
所以他想也沒想的在飯桌上開啟了倒計時,對我爸媽笑的僵硬的說。
「叔叔阿姨,我還有點急事,單我提前買了,你們慢慢吃。」
「我就先走了。」
說完加上吃完碗裡的東西,只用了不到五分鐘。
我被林景德的話和動作氣到,拉著他不讓他走。
「林景德!那是我爸媽!你什麼態度!還開倒計時。」
結果林景德甩開了我的手,煩躁的說,
「你也知道是你爸媽,你伺候好了不就行了,又不是他們的最後一頓了,至於非拉著我作陪嘛。」
「我不和你說了,再晚點薇薇真的會出事,羽瀾你先照顧好伯父伯母有機會我一定在好好陪他們吃一頓。」
林景德回憶完這一切,深吸一口氣。
終於能感同身受我那時被羞辱的心情。
眼看著倒計時上只剩下了6分鐘,他也不解釋什麼關於楚薇的事兒了。
露出了苦澀的笑,直接切入正題。
「羽瀾,你創作了《愛人》那麼久,為什麼不告訴我。」
「如果我知道黑布之下,是這樣的一幅畫,就算是死也不會把它送給任何人。」
看著林景德激動的樣子,我的笑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厭惡,噁心。
「林景德,你到現在還要說這種話還噁心我。」
「什麼叫你知道畫裡的內容就不會同意把它送人了?」
「你有什麼資格,決定把我的畫送出去,你當你是誰。
你又把我當成了什麼,把我的畫當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