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生日禮物!”
顧行舟在客廳翻找著醫藥箱,聞聲安慰:
“我再給你做一盞,景德鎮那麼近,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
我手上的傷口泛起微微疼痛。
地上淡紫色的薰衣草檯燈罩子,很眼熟。
是顧行舟中秋團建時拍照發朋友圈的那個。
當時我還和顧行舟撒嬌,他怎麼知道我的夢想是去普羅旺斯。
下次必須要帶我一起去做手工,我還想和他親手做滿一整屋的薰衣草擺件。
他沒有答應,只是回了個微笑的表情。
現在回想起來,我簡直像個笑話。
顧行舟剛找到藥,鬧鐘響起:
【塗妊娠油】
他直接把碘酒塞我手裡,抓著桃桃來到沙發上:
“小溪你自己處理下,我先幫桃桃按摩。”
桃桃掀起衣服,笑著說:
“小溪,快管管你家行舟,太煩人了,就這點事還定了十幾個鬧鐘。”
“一會兒是吃維生素了,一會兒又是泡腳了,還有抹油雜七雜八的,真羨慕你有這樣的好老公。”
他頭也沒抬,用手捂熱了油,耐心在她肚子上塗著:
“真出紋路了,看你哭不哭,平時長個痘痘就要鬧半天。”
我握緊了佈滿燙傷的左手。
一個月前的痛似乎蔓延到了今天。
那是商務局上喝醉的客戶發酒瘋,開水壺打翻淋到了我身上。
我委屈得給顧行舟連打了一晚上的電話,可他一直沒接。
過了一天他才回復,說是挑傢俱太累了,倒頭就睡沒聽到。
我心疼他一個人在家搞裝修,再也沒拿這些事情煩他。
此刻抬頭看向四周,我終於明白他那些日子在忙什麼。
廚房裡為了我方便的左側案板和掛鉤,現在改到了右邊。
左側扶手開啟的衣櫃,現在全改成了右側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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